随着老年化、工业化的进程加快,以高血压、糖尿病和慢性呼吸系统疾病、肿瘤等慢性病的发病率呈现快速持续增长的趋势,2010年WHO报告指出,所有慢性病死亡的80%发生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预计2010—2020年全球慢性病的死亡人口将会增加15%(4 400万)[1]。同时,慢性病会给个人及社会带来经济负担,据报道,2011年中国慢性病负担占国家疾病总负担的比重达68.6%[2],而肥胖是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脑卒中、恶性肿瘤等慢性病的独立危险因素,因此预防肥胖是控制相关慢性病疾病负担的关键。为了解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的流行现状及其影响因素,为肥胖的预防控制提供参考依据,2014年4—10月采用分层整群随机抽样方法对在安徽省沿江地区抽取的7 183名居民进行问卷调查和体格检查。结果报告如下。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采用分层整群随机抽样方法,在安徽省沿江地区抽取马鞍山、铜陵、池州3个市,每个市随机抽取1个区/县作为样本地区,根据地区大小,从马鞍山、铜陵、池州市抽取的样本地区中分别抽取3、5、2个行政村作为样本村,将样本村中所有在该地区居住≥6个月的≥18周岁居民作为调查对象进行问卷调查和体格检查。本次应调查7 365人,实际调查7 183人,应答率为97.5%。
1.2 方法(1)问卷调查:采用自行设计调查问卷,由统一培训的调查人员进行面访调查。内容包括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地等一般人口学特征以及吸烟和饮酒情况等。其中,吸烟指平均吸烟≥1支/天,且连续吸烟≥1年[3];饮酒指在过去1年中有过酒精摄入[4]。(2)体格检查:由统一培训的测量人员进行身高、体重和腰围的测量,并计算体质指数=体重(kg)/身高2(m2)。根据《中国成人超重和肥胖症预防控制指南》[5],体质指数18.5~23.9 kg/m2为正常体重,24.0~27.9 kg/m2为超重,≥28.0 kg/m2为肥胖;腰围男性≥85 cm、女性≥80 cm为腹型肥胖。
1.3 统计分析采用Epi Data 3.1建立数据,应用SPSS 16.0统计软件进行一般描述性分析、 χ2检验和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
2 结 果 2.1 一般情况安徽省沿江地区7 183名居民中,男性3 352人(46.67%),女性3 831人(53.33%);年龄28~91岁,平均年龄(52.24±21.99)岁,其中年龄<65岁5 434人(75.65%),≥65岁1 749人(24.35%);文化程度高中及以下6 707人(93.37%),大专及以上476人(6.63%);单身1 054人(14.67%),已婚6 129人(85.33%);居住在城市5 861人(81.60%),农村1 322人(18.40%);吸烟1 820人(25.34%),不吸烟5 363人(74.66%);饮酒1 863人(25.94%),不饮酒5 320人(74.06%)。
2.2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和腹型肥胖现状 2.2.1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现状(表 1)安徽省沿江地区7 183名居民中,超重者1 998人,超重率为27.8%;肥胖者465人,肥胖率为6.5%。不同特征居民超重肥胖情况比较,不同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地区、饮酒情况居民超重肥胖情况不同,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
| 表 1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情况比较 |
2.2.2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腹型肥胖现状(表 2)
安徽省沿江地区7183名居民中,腹型肥胖者2 650人,腹型肥胖率为36.9%。不同特征居民腹型肥胖情况比较,不同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地区、饮酒情况居民腹型肥胖情况不同,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
| 表 2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腹型肥胖情况比较 |
2.3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和腹型肥胖影响因素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2.3.1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影响因素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表 3)
以居民是否超重肥胖为因变量(否=0,是=1),以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地区、饮酒情况等5个因素为自变量进行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饮酒是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的危险因素,文化程度大专及以上和单身是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的保护因素。
| 表 3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影响因素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 |
2.3.2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腹型肥胖影响因素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表 4)
以居民是否腹型肥胖为因变量(否=0,是=1),以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地区、饮酒情况等5个因素为自变量进行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年龄≥65岁、女性、居住在农村和饮酒是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腹型肥胖的危险因素,文化程度大专及以上和单身是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腹型肥胖的保护因素。
| 表 4 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腹型肥胖影响因素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 |
3 讨 论
肥胖可能导致一系列重要疾病,如高血压、糖尿病、动脉粥样硬化等,所以控制肥胖是减少慢性病社会负担的关键。本次调查结果显示,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的超重率和肥胖率分别为27.8%和6.5%,均低于2010年全国超重率的(30.6%)和肥胖率的(12.0%)[6]。但本次调查中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的腹型肥胖率为36.9%,高于超重率和肥胖率,提示该地区人居民的肥胖类型以腹型肥胖为主,这可能与中国人的体质特征有关。有研究表明,在相同年龄、性别和体质指数的情况下,亚洲人较欧洲人具有更高的腹部脂肪含量,即中国人群具有总体脂不高但易于发生内脏脂肪聚集的独特形态特征[7]。
本次调查结果显示,年龄<65岁居民的超重肥胖率(35.1%)高于年龄≥65岁的居民(31.7%),与孙健平等[8]研究结果一致,这可能是由于中年人较老年人收入高,因而购买肉类等动物性食品的能力较强,加之工作繁忙,业余时间较老年人少,体育锻炼不足,因此导致脂肪在体内的过度积聚,最终出现肥胖。但本次调查中,<65岁居民的腹型肥胖率(42.8%)却低于≥65岁居民(47.2%)。有研究结果显示,体质指数正常但有腹型肥胖的人群患有代谢性疾病的风险高于超重但腰围正常的人群[9],因此应高度警惕腹型肥胖人群发生心血管疾病以及动脉硬化的危险。本次调查显示,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居民的超重肥胖率(28.4%)和腹型肥胖率(38.2%)均低于高中及以下文化程度居民的超重肥胖率(34.7%)和腹型肥胖率(44.0%),这可能与文化程度较高的居民具有更多的预防保健知识,更易养成较强的自我保健意识等有关。结婚是超重肥胖的危险因素,本次调查中,已婚居民的超重肥胖率(35.5%)和腹型肥胖率(49.1%)均高于单身居民的超重肥胖率(27.2%)和腹型肥胖率(33.4%),这可能与结婚后心情愉悦及生活更加有规律等有关。本次调查还显示,农村地区居民超重肥胖率(37.0%)和腹型肥胖率(49.5%)均高于城市地区居民的超重肥胖率(33.2%)和腹型肥胖率(41.5%),与董智强等[10]研究结果相反,可能与农村居民生活条件提高但缺乏健康保健知识等有关。有研究表明,乙醇可以刺激下丘脑引起内分泌紊乱从而导致摄入热量过剩,同时乙醇在体内的代谢优于脂肪,因而会减少了脂肪的代谢而导致脂肪在体内的过量堆积[11]。本次调查中,饮酒居民的超重肥胖率(37.4%)和腹型肥胖率(45.4%)均高于不饮酒居民的超重肥胖率(33.2%)和腹型肥胖率(41.9%),因此在肥胖人群中应有意识地减少酒精的摄入以控制体重的增长。
综上所述,虽然安徽省沿江地区居民超重肥胖率不高,但随着生活质量的提高,仍应加强肥胖危害的宣传教育,使居民能够了解肥胖的危害以及控制肥胖的益处,积极加强体育锻炼,改善饮食结构,养成良好的饮食习惯,控制超重肥胖以及由超重肥胖导致的慢性病的发生。
| [1] |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Global status report on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2010[M].Gevan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11: 9-31. |
| [2] | 世界银行. 世界银行:中国可以在慢病防控方面为世界树立榜样[J]. 中国卫生政策研究, 2011, 4(8) : 37. |
| [3] | Zhu Y, Zhang M, Hou X, et al. Cigarette smoking increases risk for incident metabolic syndrome in Chinese men-Shanghai Diabetes Study[J]. Biomed Environ Sci, 2011, 24(5) : 475–482. |
| [4] | Mutalip MH, Kamarudin RB, Manickam M, et al. Alcohol consumption and risky drinking patterns in Malaysia:findings from NHMS 2011[J]. Alcohol and alcoholism, 2014, 49(5) : 593–599. DOI:10.1093/alcalc/agu042 |
| [5] |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疾病控制司. 中国成人超重和肥胖症预防控制指南[M]. 北京: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06: 3. |
| [6] | 李晓燕, 姜勇, 胡楠, 等. 2010年我国成年人超重及肥胖流行特征[J].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2, 46(8) : 683–686. |
| [7] | 尹永英, 李汝敏, 沙蕾. 代谢综合症基线调查[J]. 现代预防医学, 2006, 33(4) : 520–521. |
| [8] | 孙健平, 张东峰, 刘丽, 等. 青岛地区35~74岁居民中心性肥胖率及影响因素[J]. 中国公共卫生, 2013, 29(4) : 506–508. |
| [9] | Kim JA, Park HS. Association of abdominal fat distribution and cardiometabolic risk factors among obese Korean adolescents[J]. Diabetes Metab, 2008, 34(2) : 126. DOI:10.1016/j.diabet.2007.10.012 |
| [10] | 董智强, 马文军, 许燕君, 等. 2002年广东省成年人向心性肥胖流行特征分析[J]. 中国公共卫生, 2005, 21(3) : 12–14. |
| [11] | Zhe S, Munker S, Wang C,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alcohol intake,overweight,and serum lipid levels and the risk analysis associated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dyslipidemia[J]. Journal of Clinical Lipidology, 2014, 8(3) : 273–278. DOI:10.1016/j.jacl.2014.02.003 |
2017, Vol.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