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16年底, 我国博物馆总数达到4 692座, 其中国有博物馆3 582座、非国有博物馆1 110座，免费开放博物馆4 013座^[1]。我国高校博物馆作为国有博物馆类型之一, 已有100多年的历史。我国第一座高校博物馆是1905年张骞创办的南通博物苑。近年来高校博物馆发展迅速, 据全国高校博物馆协会不完全统计, 截至2016年底, 我国约有高校博物馆430余座, 不包括改扩建或是正在建设的高校博物馆, 约占国有博物馆11.9%。高校博物馆是高校依托自身学科资源, 以学校教学、科研成果为支撑, 藏品以广大师生长期收藏或社会捐赠为主, 由高校创办并负责运行的国有博物馆。新时期以来, 为了更好实现中华民族文化复兴的战略目标, 国家赋予高校更多的教育责任, 除了完成基本的专业人才培养外, 如何将高校优质的文化教育资源最大限度地服务公众、拓展高校人才培养资源的受众范围、实现最大限度地文化惠民, 成为高校教育改革创新的重要内容。高校博物馆作为高校优质教育资源的重要载体, 可以利用其自身独有的“去专业壁垒”“去应试门槛”的特性为公众提供更多教育机会, 成为高校拓展教育广度、服务社会公众的有效平台。

一、我国高校博物馆教育资源的特点

我国高校博物馆作为国家公众教育资源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较其他国有博物馆而言, 具有陈展内容丰富、类型多样、展览学术性强、讲解服务人员转化能力强、专业性显著、组织机构为非独立法人等特点。

(一) 陈列展览内容丰富类型多样

高校博物馆藏品类型、展示内容等均与学校学科、专业密不可分, 集中映射出所在高校丰富的学科资源积累, 这是其他国有公共博物馆无法比拟的。目前全国高校博物馆的展陈内容主要包括历史类、艺术类、人物专题类、自然类、工程类、建筑类以及综合类，等等, 较绝大数其他社会公共博物馆仅以历史类为主的特点而言, 文化信息更丰富, 已经成为社会公共博物馆的有益补充(表 1)。

(二) 展览注重学术性

我国现有400多家高校博物馆, 与其他国有公共博物馆展览相比较, 展览更为注重学术性是其鲜明的特色(表 2)。

(三) 讲解服务人员结构特色突出、转化能力强

讲解服务是博物馆的一项重要工作, 是博物馆实现教育功能等公益属性的基本途径^[2](P29-33)。高校博物馆讲解员是高校博物馆实施教育服务活动的重要载体。通过对西北大学、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工业大学、西安建筑科技大学等多所西安高校博物馆的实地走访调研以及对北京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四川大学、复旦大学、武汉大学等十几所高校博物馆馆长的电话访谈，我们分析情况如下：绝大多数高校博物馆日常接待活动量的85%以上由在校大学生讲解员承担, 其余参观接待工作由院系教学科研人员兼职和外聘人员完成, 讲解员队伍结构呈现出以在校大学生为主、兼职教师科研人员及少量外聘人员为辅的格局; 少量专职讲解员和相关学科教师兼职讲解员的人员相对稳定, 而作为主体的大学生志愿者讲解员和外聘讲解员则流动性较大; 高校博物馆讲解员人员结构多具备较强学术背景、完整知识储备体系以及较高文化素养, 因此, 较社会公共博物馆讲解员知识转化能力更强。

(四) 面向社会开放的非独立法人机构

高校博物馆大多作为学校下一级组织机构存在, 接受学校统一管理，而其他国有公共博物馆都作为独立法人存在, 组织管理运行活动相对独立。据统计, 目前400多家高校博物馆绝大多数是二级独立机构或隶属院系，在保证服务本校教学科研、师生的前提下, 面向社会广大公众开放或部分开放。2012年5月，70所高校博物馆在上海交通大学成立全国高校博物馆育人联盟, 一定程度上推进了高校博物馆面向社会开放、资源共享、服务社会公众的进程(表 3)。

通过对高校博物馆展览内容类型、展览要素差异性、讲解服务人员特点、管理隶属关系及开放情况的梳理, 我们认为高校博物馆多元化的展览内容是其他国有博物馆所欠缺的, 是不可多得的教育资源, 应加大利用和挖掘, 并使其真正成为社会教育资源体系的一部分。

美国是全世界拥有博物馆最多的国家, 截至2014年，美国共有博物馆35 144座^[3]。美国高校博物馆教育体系十分发达, 其中以哈佛大学博物馆体系为典型代表。哈佛大学拥有10座博物馆, 如哈佛艺术博物馆拥有占地265英亩的Arnold植物园和展现森林管理与生态的Fisher森林博物馆。英国高校博物馆亦十分发达。剑桥大学拥有9座博物馆, 其中费兹威廉博物馆(Fitzwilliam Museum)是剑桥最大的综合性博物馆, 主要收藏艺术品, 包括文艺复兴时期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及毕加索(Pablo Picasso)的作品, 馆内还收藏来自埃及、希腊、罗马和中国的珍贵文物，地位仅次于大英博物馆。这两所世界著名大学的博物馆作为世界著名大学博物馆, 无不将教育功能的发挥作为其核心要务，这对我国高校博物馆教育功能定位具有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二、当前我国高校博物馆教育功能存在的问题

我国高校博物馆资源丰富, 然而目前教育功能发挥并不尽如人意, 因此我们急需剖析问题, 破解瓶颈问题。我国现有的400多座高校博物馆存在的突出问题是教育功能定位不明确、教育核心内容挖掘不足、教育资源利用缺乏顶层设计及规划等。这些问题严重影响高校博物馆教育功能的实现。

(一) 教育主体意识不强, 定位不明确

如果说典藏品是博物馆的心脏, 那么教育便是博物馆的灵魂。世界博物馆的建馆宗旨无不将“教育”作为博物馆的终极使命。目前我国绝大多数高校博物馆对教育功能的认识不到位, 普遍以为高校博物馆只要为本校教学、科研做好服务就是尽到了教育主体的责任, 很多高校博物馆目前还不对外开放或只是部分对外开放, 工作人员对校外公众服务不积极。如北京师范大学博物馆寒暑假闭馆, 学期内平均每周只开放3天, 每天平均开放时间仅2.5小时, 几乎很少为社会普通公众教育服务。

(二) 教育活动流于形式, 教育核心内容挖掘不足

目前高校博物馆教育活动基本还局限于简单地讲解服务方面, 或只是在节假日策划几场宣传教育活动。众所周知, 正式的学校教育课前应有教学计划、教学大纲及课程体系, 课程中有严格的授课施教环节，课后有教学质量评估，因为教育是一个严谨、复杂的体系, 无论从教育形式还是教育内容, 都要经过反复论证方能确定。而高校博物馆目前对公众实施的教育活动形式单一，对教育内容缺乏深入思考, 主观随意性大。对公众如何实施教育、将哪些内容做为教育核心内容，深入探索明显不足，因此教育难以获得效能的充分实现。

(三) 教育资源利用缺乏顶层设计和统筹规划

教育部和文化部都大力倡导要将博物馆作为国家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社会各界也有这样的强烈诉求, 但是我国目前尚未形成明确的、可操作的相关实施方案或细则，博物馆教育资源利用缺乏顶层设计。这种顶层设计的缺失, 造成了高校博物馆以及所有博物馆的教育资源的严重浪费。目前国际上很多发达国家如美国、日本等都将博物馆教育作为一门课程纳入国民教育课程体系, 中小学生很多作业和学分都是在博物馆完成的, 博物馆会针对中小学生设计一系列教学内容明确的专题课程, 针对公众设计很多专题教育活动以供不同兴趣爱好的成人进行“菜单式订购”, 真正起到引导、激发公众自主学习的作用。博物馆公共教育不是简单的面向公众进行参观讲解、做一些讲座, 或是策划一些文化体验活动, 而是在明确教育目标和教育本质的前提下, 以高度的教育责任、多元化的教育手段和方法，对公众实施影响, 从而达到帮助公众摄取丰富文化营养、构建完整国民人格的目的。教育资源利用缺乏顶层设计和统筹规划的不足，不仅是我国高校博物馆当前的突出问题, 亦是我国各类博物馆教育事业整体发展滞后的主要原因。

三、高校博物馆的教育功能定位

教育功能存在的问题, 制约我国高校博物馆教育功能的发挥，因此不能跟进和满足国家对高校博物馆给予的迫切价值需要，同时也导致很多高校博物馆发展陷入“虎头蛇尾”甚或是“关停并转”的生存窘境。有鉴于此, 笔者谈几点认识, 以期有助高校博物馆尽快明确定位，找准方向，健康发展。

(一) 明确教育主体功能定位

国际博协将博物馆定义为一个为社会及其发展服务的、向公众开放的非营利性常设机构, 为教育、研究、欣赏的目的征集、保护、研究、传播并展出人类及人类环境的物质及非物质遗产。我国《博物馆条例》指出，博物馆是指以教育、研究和欣赏为目的, 收藏、保护并向公众展示人类活动和自然环境的见证物, 经登记管理机关依法登记的非营利组织。习近平总书记在2015年西安博物院考察时讲道:“一个博物院就是一所大学校。”皆强调博物馆作为教育主体这一功能定位，因此高校博物馆作为博物馆体系的一种类型, 应自觉将其组织功用性价值定位为教育主体。

(二) 坚持“有教无类”

高校博物馆要明确自身作为公共教育主体，其实施的教育活动有别于高校院系所开展的专业教育。专业教育是“门槛式”教育，并且存在学科专业教育“壁垒”, 而高校博物馆要秉持“有教无类”的教育理念，努力为所有公众提供平等的、享受高校教育资源的体验机会。博物馆又是校外学习的绝佳场所，教育形式灵活多样^[4](P76)。高校博物馆应作为“第二课堂”, 以形象生动、寓教于乐、灵活多样的教育形式引导、激发师生以及公众求知欲望, 引导养成终身学习和自主学习的习惯。2014年，美国博物馆联盟发布《构建教育的未来:博物馆与生态系统》白皮书, 其中提倡博物馆应根据国家与地方教学大纲, 量身定制开展多方面的教育活动, 每年提供1 800万小时的课程^[5](P40), 这对我国高校博物馆做好“第二课堂”有着重要借鉴意义。

(三) 提升国民素质

博物馆是一所大学校, “大”不是纯粹空间上的描述而是更深层体现着“全方位”的思想。博物馆教育不同于一般的学校教育，其功能不是专业知识的传授, 而是对国民全方位素质、国民人格的培养。青年是国家的未来, 当前, 国家迫切需要加大对大学生、青少年优秀传统文化的教育传承, 迫切需要高校博物馆依托自身优越的场馆条件和丰富的教育资源, 围绕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 遵循学生认知规律和教育教学规律, 按照一体化、分学段、有序推进的原则, 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到教育的各环节, 为青少年群体树立文化自信、提高文化自觉发挥应有的作用。通过高校博物馆专题教育活动, 帮助大学生、青少年塑造完整的国民人格, 提升国民整体素养, 乃是高校博物馆教育核心目标所在。

(四) 传承国魂根脉

博物馆见证历史，以史鉴今，启迪后人。当前经济快速发展, 文化快餐盛行, 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未得到很好地继承和发扬。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最新颁布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集中反映了国家文化战略的指导思想, 文件指出:“要充分发挥图书馆、文化馆、博物馆、群艺馆、美术馆等公共文化机构在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作用。”高校博物馆服务特别要对青少年实行爱国主义教育。爱国情感是一种归属感^[6], 以爱国主义为基点加强国魂根脉的教育传承, 是国家赋予所有博物馆的重要责任, 高校博物馆作为大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责任更为重大。

四、高校博物馆发挥教育功能的具体路径 (一) 分类设计，打造高校博物馆“菜单式”教育模式

高校博物馆教育不同于传统意义的学校教育、专业教育，它是一种公众自主选择的体验式教育。高校博物馆教育必须充分考虑到公众文化需求的差异性，因此，不能采取单一的教育形式，而应采用分类设计、多元建构的教育活动形式，方能有效发挥其教育功能。高校博物馆可以充分利用藏品、展览及高校已有的软、硬件设施，依据公众的年龄阶段、知识层次、行业结构等特征，形成主题丰富、针对性强的多元化“菜单式”的高校博物馆特色教育模式。此模式能够让公众自主选择适合自己的教育形式，从而培养他们终身学习的习惯。高校博物馆除了采取讲解服务这一传统教育形式外，还应增加研习、体验、互动等形式的教育活动。针对中小学生，寓教于乐，可以设计传统礼仪和科学探秘等互动游戏活动，实现其启迪教育和体验教育；针对大学生、成年人，围绕藏品和展览相关领域为主题开设文化大讲堂和文化沙龙，完整解读藏品背后的科学文化知识，提高国民文化素养；针对学者、研究人员，可以定期举办学术交流研讨会，对博物馆相关领域知识进行集成和创新，满足其科研与教学的需求。目前，不少高校博物馆已经初步形成自己的特色教育模式，如西北大学博物馆正逐步打造出针对性强的特色教育活动品牌，主要有“优秀传统文化流动展”“道德大讲堂”“文物在指间舞动少儿书画比赛”“文化遗产知识竞赛”“寒武纪节肢动物演化国际学术研讨会”等等，充分发挥了高校博物馆的教育功能。

(二) 建立一支结构合理、业务素质过硬的博物馆宣教人员

宣教人员是博物馆教育活动的具体实施者，其业务素质高低直接影响到博物馆教育的质量。高校博物馆隶属其所在大学，拥有专业知识扎实的师资队伍，还有求知欲旺盛、热情向上的在校大学生，这是高校博物馆的重要优势资源。高校博物馆可以通过特聘专家、勤工俭学、教学实践、志愿者活动等形式，培育出一支由专家学者、大学生志愿者、专职讲解员共同组成、结构合理、业务素质过硬的宣教人员，确保其各种特色教育活动的开展。博物馆通过对现有专职宣教人员的专业培训和业务考核，使其熟练掌握博物馆教育的基本方法和技能，具备承担博物馆教育工作的职业素质；通过在大学多学科背景的学生群体中选拔优秀的大学生志愿者，组建大学生博物馆社团，培养和引导学生逐渐由博物馆教育的对象转化提升为博物馆教育的参与者。西北大学博物馆在这方面已经开始了较早尝试，此举为博物馆开展多元化的教育活动提供坚实的人力保障。西北大学博物馆现拥有一支140名大学生志愿者队伍，成立“博物学社”，在博物馆专职宣教人员的统一指导下，共同承担博物馆日常参观讲解工作和教育活动；通过聘请相关教师、研究人员作为博物馆兼职人员，组建研究部，指导、策划和实施一系列具有专业深度的教育活动。

(三) 紧紧围绕大学生群体, 实施人格塑造教育

高校博物馆身处高校，直接服务群体是广大师生。除服务好教学科研实践活动外, 高校博物馆教育的另一重要任务就是对在校大学生实施人格塑造教育。西北大学博物馆依托校史馆陈列, 通过校史校情教育, 使在校大学生在深入了解学校广大师生百年来励精图治、奋起拼搏、崇尚真理、为国家民族文化复兴作出巨大贡献的过程中, 潜移默化地接受民族精神的熏陶; 通过参观侯伯宇全国先进典型事迹展览以及观看侯伯宇先进事迹教育宣传片, 使每位大学生深切感受到侯伯宇教授爱党爱国、矢志不渝的理想信念, 攻坚克难、勇攀高峰的工作态度, 精心育人、甘为人梯的师德风范, 顽强拼搏、不畏挫折的奋斗精神, 朴实无华、淡泊名利的人格魅力, 培养大学生核心价值观的形成; 通过开设道德大讲堂, 聘请专家学者对大学生进行人生观、价值观教育; 通过举办文化遗产知识竞赛、传统文化研习系列活动, 使全校掀起崇尚优秀传统文化的热潮; 通过依托地球馆、生物馆大量最新科学研究成果展示, 使大学生不仅获得了自然科学知识教育, 更激发了积极探索、大胆创新的科学精神。西北大学博物馆面向大学生开展的这些常态化、多层次的教育, 既是对传统学校专业教育的有益补充，又是对大学生国民人格塑造教育以及校园文化建设的有益探索。

(四) 面向社会开放, 提高公众教育辐射力, 成为区域文化建设体系重要部分

高校博物馆不仅服务高校自身, 还应积极服务社会公众, 实现优质教育资源的社会共享，不断提高博物馆教育的辐射力和利用效能。西北大学博物馆除了免费向公众开放参观学习外, 还积极“开门办馆”, 主动与教育部、陕西省社科联、陕西省高教工委、文物系统、民间组织等构建公共教育服务平台, 现在已是陕西省社会科学普及基地、陕西省师德教育基地、陕西省青少年教育基地、中国石油学会实践基地、陕西省干部培训基地常设教学点, 同时也是全国高校博物馆育人联盟成员、中国博物馆协会会员单位、西安博物馆协会副理事长单位，等等。通过这些基地和平台的建设, 西北大学博物馆积极投身社会公众教育, 开展“进社区”“进双百校”“关爱留守儿童”等一系列教育活动, 最大限度地发挥教育功能, 逐渐成为区域文化建设的重要一员, 为提高区域公众文化自觉自信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五) 践行“三位一体”教育理念, 推进高校博物馆教育可持续发展

“三位一体”是指集“差异化教育”“无门槛教育”“一体化教育”为整体的博物馆教育理念。所谓“差异化教育”, 就是博物馆教育无论从教育方式、教育内容、教育理念均有别于传统学校教育。如果说传统学校教育是应试教育、专业教育、课堂教育，那么博物馆教育则是差异化教育即引导式教育、人格塑造教育、体验式教育。中国现有学校教育基本都是应试教育, 只有通过一定的门槛考试, 才能获得相应教育权利, 存在着“教育门槛”。相对于学校教育而言, 博物馆教育“有教无类”, 每一位社会公众都有在博物馆享有教育的平等权利, 是一种“无门槛教育”。“一体化教育”就是无论学校还是博物馆都应高度一致地成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者。博物馆教育和学校教育的终极目标都是提高国民素质，因而都应自觉成为国家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西北大学博物馆坚持“三位一体”的高校博物馆教育理念, 通过多元化的国民人格教育活动, 实现了差异化教育; 通过免费向社会公众开放, 实现了无门槛教育; 通过与学校协同发展, 统筹协作, 实现了一体化教育。

我国高校博物馆教育资源丰富, 高校博物馆应明确自身的教育主体功能, 秉承科学的教育发展理念，担当起区域文化建设体系一员的责任，为我国国民教育体系提供多元化的教育资源和优质的教育服务，在落实国家公众教育、终身教育战略, 提高全民文化素养的进程中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这正是高校博物馆历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