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纳米管(Carbon Nanotubes,简称CNTs)是一维纳米材料,重量轻,是由呈六边形排列的碳原子构成的一层或多层管状物。日本电子显微镜专家饭岛(Sumio lijima)博士在1991年首次发现碳纳米管[1],其奇特的结构与性质引发了各国的研究热潮。碳纳米管的应用范围非常广,涉及扫描探针显微术、储氢、纳米电子学、场发射器件、复合材料、化学与物理传感器等方面,所以被大众广泛关注,引起了全球领域里科学家探究CNTs的兴致和热情。有关碳纳米薄膜的研制技艺格外关键,目前,CNTs的制备技术[2]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探究时期,经常使用的方式包括电弧法、激光蒸发法、化学气相沉积法及模板法等[3]。在这些方式中,使用最为普遍的就是化学气相沉积法(CVD),主要是由于这一方式所需的研制设备及技术十分简化,而且沉积的碳纳米薄膜分布匀称,有很好的定向性,排列十分整齐[4],且很少存在杂质。
本实验组利用等离子体增强化学气相沉积(PECVD)技术研制CNTs,这一技术是对CVD手段的优化和调整,对比经常使用的CVD方法,有以下有利条件:首先,能够在较低的温度之下获取排列相对整齐,遍布匀称,有着定向性的,杂质相对较少的多壁CNTs; 其次,这一技术在筛选之后获取了最优的实验数据,有强烈的重复性[5]。但是,在PECVD技术研制薄膜的过程中,很多技艺参数,如催化剂的刻蚀时间、温度以及类别和沉积的温度等,都对CNTs生产数量和形态产生一定的影响[6]。其中,对催化剂刻蚀是格外关键的作用要素,本文主要探讨催化剂刻蚀温度在CNTs沉积过程中发挥的功效和作用。
1 实验 1.1 实验仪器制备设备:PECVD-450型(中国科学院沈阳科学仪器研制中心)。设备组成部分:(1) 真空沉积室:实验的全过程都是在这个部分进行,包括镀膜室、烘烤装置和托盘;(2) 射频耦合电极:用于射频放电为实验提供能量;(3) 加热系统:用于加热样品进行温度调控;(4) 气路系统:用于将反应气体充分混合;(5) 真空抽气系统:用于将真空室抽至真空状态;(6) 真空测量系统:用于测量系统内压强,由高真空计和低真空计组成;(7) 电器控制系统。
本实验采用的气路系统:C2H2-H2-N2系统。
气体流量控制设备:D08-4B/ZM型流量显示仪(北京气星华剑电子公司),其最大量程为1 000 sccm。
基体温度测量设备:CRR型红外测温仪(中国科学院自动化所),范围在室温至800℃之间。
SEM表征设备:SUPRA55型扫描电子显微镜(德国ZEISS公司),SUPRA55为高分辨仪器,可兼顾高分辨和分析功能。
Raman光谱表征设备:JYHR800型拉曼光谱仪(法国JY公司)。
1.2 实验方法将两种电极进行擦拭,确保洁净,对真空室进行整顿。把镀有镍薄膜的硅片进行裁切,划分成1 cm2大小的硅片[5],使用超声波振荡对基片的表层进行清理,在清理了表层的污染物以后,放置在托盘上。以下是实验的关键技艺流程:
(1) 开启冷却水和系统电源,使用真空泵抽取真空,使其低于1×10-2 Pa,调整两极之间距离至3 cm。
(2) 开启抽取真空的阀门,观测假如真空室内的气压提升至300 Pa的时候,开启温度管控设备开关,首先设定实验需要的专门温度,而且从设定室内温度至预先设定的温度需要耗费40 min的时间。
(3) 维持压强在特定值,如果预先设定的温度在达到标准以后,开启射频电源刻蚀催化剂,长达5 min[7]。
(4) 刻蚀催化剂完成以后,关闭射频电源。注入反应气体,促使真空室中的氢气和乙炔气压比例达到预先设定的数值。之后重新开启射频电源,碳纳米管开始生长,沉积时间需要耗费大约20 min。
(5) 碳纳米管完成生长以后,关闭射频电源和温度管控体系以及乙炔流量计和真空泵,促使系统在氢气保护的基础上下滑至室内温度,最后获取样品[8]。
(6) 使用扫描电镜来表述实验结果。
2 结果与讨论 2.1 实验结果图 1是使用德国ZEISS公司研制创造的SUPRA55型扫描电子显微镜(SEM)来表述CNTs薄膜结论,其中图 1(a)、图 1(b)是站在不同的视角上拍摄的SEM像。这些图像清晰地指出:CNTs分布匀称,排列整齐,并且有良好的定向性,密度合理。CNTs直径大约是25 nm,长度大致在3~4 μm。
|
图 1 不同视角下CNTs的SEM像 |
要制备高品质的定向性良好的碳纳米管,催化剂薄膜的预先处理流程至关重要,催化剂薄膜是连续分布的,刻蚀能够促使连接的膜划分成松散的颗粒。所以,刻蚀温度的管控对催化剂Ni以及CNTs的形状面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使用SEM对刻蚀温度差异化的催化剂薄膜进行表述,以下图 2 (a)至图 2(c)是最终的结论。从中能够知道,受到等离子体以及提高温度的影响,催化剂薄膜转变成了熔融态[9],并且因为表面张力作用,Ni膜渐渐地变小,转变成球状或椭球状颗粒。如果刻蚀温度相对较低,催化剂颗粒密度大,间距小,对CNTs生长是不利的,如图 2(a)所示;如果提高刻蚀温度至700℃,催化剂颗粒密度削减、间距增加,大颗粒当中掺杂着很多小颗粒,如图 2(b)所示。但是,如果刻蚀温度持续升高(如800℃),催化剂会出现粘连,导致薄膜难以形成单独的颗粒,催化剂丧失活力[10],如图 2(c)所示。由此可知,只有合理的刻蚀温度才可以生产尺寸合适、形貌符合要求的催化剂颗粒,对后续CNTs的生长起到积极作用。
|
图 2 不同温度刻蚀的催化剂SEM像 |
催化剂在碳纳米管成长的过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催化剂可以增强活性的部分是石墨片层框架当中的碳纳米管[11],催化活性存在一定的差别,研制的碳纳米管的结构和形状样貌也存在巨大差别,并且催化剂的刻蚀温度会对其活性产生巨大的影响,管控其他的实验条件不发生变化,催化剂的刻蚀温度在600℃、700℃、800℃的时候研制生产碳纳米管的SEM像如图 3(a)、图 3(b)、图 3(c)所示。
|
图 3 不同刻蚀温度下生长的碳纳米管SEM像 |
图 3(a)为催化剂刻蚀温度在600 ℃时研制生产碳纳米管的SEM像,从中可以看出, 很少见到生长的CNTs,且非晶碳等杂质较多。主要是因为刻蚀温度相对较低,合适的催化剂颗粒数目不够,碳纳米管生产的效率不高,难以生产,并且对碳管成核也有一定的阻碍,碳纳米管的结晶情况相对较差,因此出现了很多非晶碳杂质。说明催化剂的刻蚀温度为600℃不合适。
图 3(b)为刻蚀温度升高至700℃时制备的碳纳米管的SEM像,碳纳米管的生长速率提高,根据图示可以发现出现了很多碳纳米管,而且分布匀称,十分整齐,密度相对较大。因为碳纳米管生长十分紧密,管身是垂直生长的,有着良好的定向性。碳纳米管顶端出现了催化剂颗粒,因此判定是顶端生长模式。根据测量结果,碳管的直径大约是20 nm,直径大致是相同的,长度大致为3~4 μm。因此可判定刻蚀温度被管控在700℃的时候,催化剂薄膜可以划分成匀称分布的小颗粒,因此生长的碳管直径较细,相对匀称。
图 3(c)是刻蚀温度持续上涨,提高至800℃时研制碳纳米管的SEM像,因为温度不断上升,碳纳米管不断沉积,十分混杂,直径较粗,缺少良好的定向,出现了很多杂质。分析缘由,是因为刻蚀温度相对较高,催化剂薄膜产生了粘连,因此催化剂的活性不断削弱,但是,碳纳米管薄膜的沉积需要催化剂颗粒的尺寸保持一定大小[6],因此刻蚀以后合适的催化剂颗粒的数量削减,造成碳纳米管薄膜沉积的效率逐渐下滑[12]。所以如图 3(c)所示,沉积的碳纳米管混乱没有秩序,直径较粗,出现了很多杂质,因此判定刻蚀温度管控在800℃相对较高。
由SEM表征可知,催化剂刻蚀温度为600℃时制备的碳纳米管产量低,杂质多;而在800℃时由于催化剂失活,碳纳米管当中出现了很多杂质;刻蚀温度管控在700℃时,制备生产的碳纳米管能够合理地生产,出现的杂质相对较少,表征着700℃的刻蚀温度相对而言是合理的,也是最佳的。
2.4 不同温度刻蚀下生长CNTs的Raman光谱图 4是刻蚀温度分别为600℃、700℃和800℃时,制备碳纳米管的拉曼光谱。可以看出,在600℃时“D”峰最高,说明此时无序化程度最高,定向性差。在800℃时“G”峰最低,说明此时石墨化程度最低,缺陷多。在700℃时碳纳米管的“D”峰和“G”峰的相对强度比值明显低于其他两个温度,表征着700℃时生长的碳纳米管没有秩序化的程度要低于600℃和800℃的无秩序程度,不足也相对较少。
|
图 4 在不同刻蚀温度下制备的碳纳米管的拉曼光谱 |
综上所述,700℃时无序程度最低,缺陷最少。
3 结语本实验使用了PECVD-450型等离子体增强化学气相沉积系统,成功制备了定向碳纳米管,而且使用SUPRA55型扫描电镜和JYHR800型拉曼光谱仪来表述实验研制的CNTs薄膜,最后得到以下结论:在碳纳米管沉积的过程中,催化剂的刻蚀温度对碳纳米管的产量和形貌有着很大的影响作用;在沉积碳管前对催化剂薄膜的刻蚀温度,700℃为最理想温度,以此温度作为刻蚀温度,可以研制和实验标准相互吻合的、有着良好定向性、杂质相对较少的碳纳米管。
| [1] | Iijima S. Helical Microtubules of Graphitic Carbon[J]. Nature, 1991, 354: 56–58. DOI:10.1038/354056a0 |
| [2] | Savita P Somani, Prakash R Somani, M Tanemura b. Catalytic growth of carbon filaments[J]. Current Applied Physics, 2009, 12(9): 146–148. |
| [3] | Liu J F, Chen H B, Feng J Y. Enhanced thermal stability of NiSi films on Si (111) substrates by a thin Pt interlayer[J]. Journal of Crystal growth, 2000, 220(5): 488–489. |
| [4] | 席彩萍. 刻蚀时间对碳纳米管形貌的影响[J]. 材料开发与应用, 2013, 28(4): 75–78. |
| [5] | 席彩萍. 碳源流量对PECVD制备碳纳米管形貌的影响[J]. 应用化工, 2013, 42(3): 457–459. |
| [6] | 席彩萍. 压强对PECVD制备碳纳米管的影响[J]. 河南科学, 2012, 30(2): 173–175. |
| [7] | 席彩萍. 氮气对碳纳米管生长的影响[J]. 西安工程大学学报, 2013, 27(2): 245–247. |
| [8] | Sinnott S B, Andrews R, Qian D, et al. Model of carbon nanotubes growth through chemical vapor deposition[J]. Chemical Physics Letters, 1999, 315(1-2): 25–30. DOI:10.1016/S0009-2614(99)01216-6 |
| [9] | 王小冬, 王六定, 席彩萍, 等. 催化剂膜厚对碳纳米管薄膜生长的影响[J]. 人工晶体学报, 2011, 40(2): 528–531. |
| [10] | Wang J J, Zhu M Y, Outlaw R A, et al. Free-standing subnanometer graphite sheets[J]. Appl. Phys. Lett, 2004, 85(7): 1265–1268. DOI:10.1063/1.1782253 |
| [11] | Li W, Zhang H, Wang C, et al. Raman characterization of aligned carbon nanotubes produced by thermal decomposition of hydrocarbon vapor[J]. Appl. Phys. Lett, 1997, 70(2): 2683–2685. |
| [12] | Kawashima Y, Katagiri G. Fundamentals, overtones, and combinations in the Raman spectrum of graphite[J]. Physical Review B Condensed Matter, 1995, 52(14): 10053–10059. DOI:10.1103/PhysRevB.52.10053 |
2017, Vol.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