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中国人民解放军 91323部队,河南 济源 454650
2. No. 91323 Unit of PLA, Jiyuan 454650, China
基于纯方位的目标运动分析(Target Motion Analysis,TMA)因观测信息量少、原理简单,在军事领域应用广泛,但需要水下观测平台至少机动一次,在实际应用中该可观测性条件并不经常满足,使用条件相对苛刻。目标辐射噪声中常含有稳定的线谱,当观测平台不作机动时,纯方位解算失效,但是在测得目标方位的基础上联合波束域的线谱信息,仍然具备解算目标运动要素的条件,因此,在观测平台保持匀速直航时,目标方位联合频率的TMA方法具有较强的应用价值。
国内外学者作了诸多相关研究,Passerieux等[1]较早进行了方位联合频率的目标运动分析研究;刘健等[2 − 3]对基于方位频率TMA的可观测性进行分析,通过伪线性化模型,证明了此系统可观测,并对方位-频率的伪线性卡尔曼滤波算法进行分析;李关防等[4]建立高精度瞬时频率跟踪提取与方位-频率的定位跟踪模型,直接利用最小二乘法求解,可以在解算收敛的同时得到目标辐射源频率;赵建昕等[5]建立伪线性模型,利用最小二乘法构建了2个伪线性滤波器,然后将二者融合得到解算结果,其特点只需测得瞬时频率即可。近年来,一些文献中还出现了方位频率联合解算中采用粒子群算法、遗传算法,官善政等[6]基于最小均方误差(Minimum Mean Squared Error,MMSE)准则建立参数估计方程,并依靠粒子群优化(Particle Swarm Optimization,PSO)算法确定一组可使均方误差函数最小的运动参数,实现对目标实时位置、航速、正横距离的精确估计;王潇[7]基于多普勒频移效应的目标参数解算模型,提出了精英-量子遗传算法,有效地提高了算法的收敛速率。另外,利用多普勒频移信息,在机动目标跟踪[8]、航路选择[9]等方面研究也取得了进展[10]。
以上文献的前提都是先获得准确的线谱频率,然后再联合方位和频率测量信息解算目标运动要素。值得注意的是,在海洋环境噪声干扰、平台自噪声干扰和多普勒运动的影响下,上述传统方法存在2个比较棘手的现实问题:一是目标波束域线谱常出现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现象,无法获得稳定准确的线谱频率,尤其是在信噪比较低的情况下,对接收线谱频率的估计误差很大,导致目标运动要素解算时间很长,甚至常常发散无法收敛;二是目标线谱往往不是唯一存在的,测量平台自噪声中也含有线谱,在众多线谱中迅速确认目标线谱和干扰线谱也并不容易,这就无法保证解算结果的正确性和可靠性。针对上述问题,本文提出一种新的解决方法,在纯方位算法求解相对运动要素的基础上,通过对目标波束域数据进行多普勒搜索补偿和相干累积,随着累积时间增长,当目标要素与实际情况完全匹配时,只有目标线谱能得到相干叠加,而噪声和其他干扰线谱均无法得到增强,根据出现的相干峰即可迅速确定目标运动要素。
1 纯方位求解相对运动要素经典纯方位TMA仅利用观测平台测量到的一组目标方位来估计目标的运动参数。假定目标和观测平台均做匀速直线运动,只考虑在其运动平面的二维情形,如图1 所示,以地理正北方向为 y 轴,地理正东方向为x轴,观测平台初始位于坐标系的原点o。
|
图 1 纯方位运动模型示意图 Fig. 1 Diagram of bearing-only motion model |
记t=0时刻目标距离为D0(m),目标航向为Ht(°),航速为Vt(m /s),观测平台航向为Cm(°),航速为Vm(m /s),(F0, F 1, ... , F i ) 为观测到的目标方位序列。记Vtx为目标速度的x轴分量;Vty为目标速度的y轴分量;x0为目标初始位置的x轴分量;y0为目标初始位置的y轴分量;Vmx为观测平台速度的x轴分量;Vmy为观测平台速度的y轴分量;
| $ \begin{split} {\text{tan}}({F_i}) =& \frac{{{x_0} + ({V_{tx}} - {V_{mx}}){t_i}}}{{{y_0} + ({V_{ty}} - {V_{my}}){t_i}}} = \frac{{{D_0}\sin {F_0} + {V_{rx}}{t_i}}}{{{D_0}\cos {F_0} + {V_{ry}}{t_i}}} , \end{split} $ | (1) |
式中对于i=0,1,…,k,ti、Fi为已知量,可构成关于(D0,Vrx,Vry)的非线性方程组为:
| $ \left[ \begin{gathered} \begin{array}{*{20}{c}} {\sin ({F_1} - {F_0})}&{ - \cos {F_1}{t_1}}&{\sin {F_1}{t_1}} \end{array} \\ \begin{array}{*{20}{c}} {\sin ({F_2} - {F_0})}&{ - \cos {F_2}{t_2}}&{\sin {F_2}} {t_2}\end{array} \\ \begin{array}{*{20}{c}} {}& \cdots &{\begin{array}{*{20}{c}} {}&{}&{\begin{array}{*{20}{c}} {}&{ \cdots \begin{array}{*{20}{c}} {}&{}& \cdots \end{array}} \end{array}} \end{array}} \end{array} \\ \begin{array}{*{20}{c}} {\sin ({F_k} - {F_0})}&{ - \cos {F_k}{t_k}}&{\sin {F_k}{t_k}} \end{array} \\ \end{gathered} \right]\left[ {\begin{array}{*{20}{c}} {{D_0}} \\ {{V_{rx}}} \\ {{V_{ry}}} \end{array}} \right] = 0 。$ | (2) |
当观测平台等速直航的情况下,理论研究表明,该系统不完全观测,即无法通过关于式(2)的一系列非线性方程组唯一的确定目标参数向量
| $ {\boldsymbol{A}}{X_0} = b 。$ | (3) |
其中:
| $ \begin{split}&{\boldsymbol{A}} = \left[ {\begin{array}{*{20}{c}} {\displaystyle\sum\limits_{i = 1}^k {{t_i}^2{{\cos }^2}{F_i}} }&{ - \displaystyle\sum\limits_{i = 1}^k {{t_i}^2\sin {F_i}\cos {F_i}} } \\ { - \displaystyle\sum\limits_{i = 1}^k {{t_i}^2\sin {F_i}\cos {F_i}} }&{\displaystyle\sum\limits_{i = 1}^k {{t_i}^2{{\sin }^2}{F_i}} } \end{array}} \right] \text{,} \\ &b = \left[ {\begin{array}{*{20}{c}} {\displaystyle\sum\limits_{i = 1}^k {{t_i}\cos {F_i}\sin \left( {{F_i} - {F_0}} \right)} } \\ { - \displaystyle\sum\limits_{i = 1}^k {{t_i}\sin {F_i}\sin \left( {{F_i} - {F_0}} \right)} } \end{array}} \right] 。\end{split}$ |
当观测平台、目标和观察者在一条直线上运动或同向平行运动时,此时
| $ \left\{ \begin{gathered} k = \frac{{{V_r}}}{{{D_0}}} = \sqrt {{{\left( {\frac{{{V_{rx}}}}{{{D_0}}}} \right)}^2} + {{\left( {\frac{{{V_{rx}}}}{{{D_0}}}} \right)}^2}} ,\\ {H_r} = {\tan ^{ - 1}}(\frac{{{V_{rx}}}}{{{V_{ry}}}}) 。\\ \end{gathered} \right. $ | (4) |
可知,在观测平台等速直航条件下,通过纯方位算法只可以获得目标的相对运动要素,如果在观测平台保持匀速直航时求解目标的绝对运动要素,那就必须引入其他测量信息,常见的有噪声中的目标线谱、传播时延等。
2 目标运动要素快速解算原理 2.1 线谱相干累积原理目标辐射噪声常含有线谱信息,由于观测平台和目标之间的相对运动,观测平台声呐接收到的线谱信息存在多普勒频移,如果从目标所在方位的波束域数据中提取到线谱,可以得到任意时刻
| $ {f_i} = {f_0}\left(1 - \frac{{{V_r}\cos {\theta _{ri}}}}{c}\right)。$ | (5) |
式中:
记
| $ {\hat \beta _i} = - {{{V_r}\cos {\theta _{ri}}} \mathord{\left/ {\vphantom {{{V_r}\cos {\theta _{ri}}} c}} \right. } c} 。$ | (6) |
受目标航行工况和水声传播环境影响,平台接收到的目标线谱噪声存在能量起伏,有时会被淹没在宽带噪声中。目标线谱与宽带噪声的瞬时信噪比过低导致线谱瞬时频率
| $ f_s^{'} = {f_s}(1 + {\beta _i})。$ | (7) |
设观测平台声呐输出目标连续辐射噪声,按声呐方位输出时刻
| $ Y(f) = \sum\nolimits_{i = 1}^N {{Y_i}(f)\exp ( - 2{\text{π}} jf{t_i})}。$ | (8) |
式中
然而,直接按照以上步骤处理会存在多普勒因子搜索范围无法确定的问题,若在很大的范围内搜索会导致效率很低,因此,快速估计多普勒因子是提高解算收敛速度的关键。
2.2 基于Radon变换的多普勒因子快速估计根据多普勒效应,以观测平台为参考,多普勒因子实际上只与目标的径向速度有关。将接收信号可能的多普勒因子(对应径向速度)范围划分为L个区间,记为
|
图 2 基于Radon变换的多普勒因子快速估计 Fig. 2 Fast estimation of Doppler factor based on Radon transform |
步骤1 利用插值进行多普勒补偿。记第i个声呐方位时刻为
步骤2 快速估计目标多普勒因子。将
| $ {Y_{il}} = \sum\nolimits_k {{Y_{il}}({f_k})}。$ | (9) |
| $ {\beta _i} \cdot \cos \theta + {t_i} \cdot \sin \theta = d 。$ | (10) |
根据式(10)可以估算目标的多普勒因子
目标多普勒因子取决于运动速度和航向2个未知量,目标在不同的航向航速下可能有相同的多普勒因子,在这2个维度上同时进行搜索补偿计算量较大。在此,提出一种基于径向相对速度和相对航向的分步搜索估计算法,即在每一轮搜索中只遍历径向相对速度或相对航向中的一个维度,缩小搜索范围并提高计算速率。时域相干累积原理图如图3所示。
|
图 3 时域相干累积原理图 Fig. 3 Schematic diagram of coherent accumulation in time domain |
根据上述估计的目标多普勒因子
| $ {\hat{\beta }}_{0}=-{V}_{r}\mathrm{cos}({H}_{r}-{F}_{0})/c ,\;r=1,2,\;\cdots,\;R。$ | (11) |
式中:
根据
| $ {Y_r}({f_k}) = \sum\nolimits_i {{Y_{ir}}({f_k})}。$ | (12) |
式中:i为数据累积的时间序号。在
根据搜索匹配的相对航速
| $ {V_t} = \sqrt {V_r^2 + V_m^2 - 2{V_r}{V_m}\cos ({H_r} - {C_m})} 。$ | (13) |
目标航向
| $ \frac{{{\text{sin}}\left( {{H_t} - {C_m}} \right)}}{{{\text{sin}}({C_m} - {H_r})}} = \frac{{{V_r}}}{{{V_t}}}。$ | (14) |
再由式(4)获得解算开始时的目标初距:
| $ {D_0} = \frac{{{V_r}}}{k} 。$ | (15) |
利用某次航行试验的实录船舶辐射噪声数据,结合仿真处理进行算法有效性验证。
基本情况:观测平台航速为4 m/s,航向为0°,目标初始距离为29 km,航速为5.2 m/s,航向为173.5°,目标方位数据1 s更新一次,实测目标方位标准差估计为1.5°左右。由于条件限制,目标噪声只在50 Hz处存在一根弱线谱,线谱频率随目标多普勒变化。为了增强对比性,仿真162.5 Hz的目标线谱和400 Hz的干扰线谱(模拟平台自噪声干扰线谱)添加到辐射噪声中,并按照相对运动生成接收信号。依照线谱频率由大到小的顺序,估算信噪比分别为0、6、3 dB,截取数据的时间长度为600 s,目标接收信号的Lofar(Low frequency analysis and recording)谱如图4所示。
|
图 4 接收信号的Lofar谱 Fig. 4 Lofar spectrum of received signal |
在本实验条件下,若使用传统方法解算目标运动要素将面临2个问题:一是无法事先确定3根线谱是否都是目标线谱,尤其是对于实时信号处理,在较短时间内很难辨别出线谱真伪;二是低信噪比情况下提取的线谱频率误差大,尤其是对于本实验中50 Hz的低频线谱,频率误差可能都要比多普勒频移量大,直接使用此频率往往导致解算精度较低或者结果发散。
利用前100 s数据进行目标多普勒估计,多普勒搜索范围为相对速度2~10 m/s,搜索步长0.020 m/s,将目标信号40~700 Hz范围内的频谱叠加并进行Radon变化,结果如图5所示,顶点位置为(−16,−2.6°),图6显示了前100 s目标多普勒因子的仿真值和估计值,初始多普勒因子约0.381%,初始径向相对速度约为5.72 m/s。由此可见,仅利用了前100 s的数据,便可获得较好的目标多普勒因子估计值。
|
图 5 目标时间-多普勒的Radon变换 Fig. 5 Time Doppler Radon transform of target |
|
图 6 目标多普勒因子变化 Fig. 6 Changes in target Doppler factor |
根据前述获得的目标径向相对速度5.72 m/s为参考,在舷角±80°范围以内由式(11)和式(12)进一步精确搜索匹配,根据不同线谱进行相干累积,图7显示了3条线谱的累积结果,并与无线谱时的相干累积结果进行了对比。可以看出,在相应舷角处,只有目标线谱随时间相干积累,峰值增大,而干扰线谱无随时间累积增强的现象。
|
图 7 相干累积匹配结果 Fig. 7 The result of coherent cumulative matching |
根据相干累积匹配的相对航速和航向结果计算目标运动要素,图8~图10分别显示了根据2根目标线谱的累积结果估算的目标速度、航向和初距结果,由结果可知,线谱处的信噪比越高解算收敛时间越短,而且高频线谱由于多普勒相对明显,解算结果也更快更稳定。对不同线谱的计算结果进行加权平均可得到更优的综合估计结果,图11显示了2根线谱按信噪比加权平均后的估计结果,相比之下,加权平均后的收敛速度更快,在200 s时目标运动要素就已经稳定收敛。
|
图 8 速度估计结果 Fig. 8 Calculation results of speed |
|
图 9 航向估计结果 Fig. 9 Calculation results of course |
|
图 10 距离估计结果 Fig. 10 Calculation results of initial distance |
|
图 11 综合估计结果 Fig. 11 The result of comprehensive estimation |
综合以上分析处理过程可知,对于存在多线谱的情况,只有目标线谱才具有和实际情况一致的多普勒频移,只要目标运动要素匹配一致,目标线谱能量就会随处理时间延长而不断累积,体现为同频相干叠加,而干扰线谱则是随机变化的,无法得到持续累积增强,因此,随着处理时间的延长,信噪比条件会逐渐改善,同时目标线谱和干扰线谱也得以分辨。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不同线谱的信噪比水平存在差异,通过对多根线谱进行加权融合综合处理,如表1所示,与单根线谱的解算结果相比,解算误差明显减小,可获得更好的解算精度。
|
|
表 1 单根线谱和综合处理后的解算结果比较 Tab.1 Comparison of the solution results of single line spectrum and comprehensive processing |
当观测平台作匀速直线运动时,在低信噪比和线谱干扰条件下,针对传统解算目标运动要素无法获得稳定准确的线谱频率的问题,通过多普勒匹配搜索补偿和相干累积方法,可以快速匹配得到目标运动要素。本方法无需事先辨认目标和干扰线谱,且具有适应低信噪比条件和解算收敛速度快的特点,具有较强的应用价值。在实际情况下,由于海洋信道的频率选择性衰落,目标线谱往往较弱而干扰线谱则较强,在某些态势下,利用Radon变换进行多普勒因子快速估计时,可能会存在峰值模糊现象,影响多普勒因子初值的估计精度。
| [1] |
PASSERIEUX J M, PILLON D, BLANC P. Target motion analysis with bearings and frequencies measurement via instrumental variable estimator[J]. IEEE, 1989, 2: 645-648. |
| [2] |
刘健, 刘忠, 玄兆林. 一种基于方位-频率测量的被动声呐TMA算法分析[J]. 声学与电子工程, 2005, 80(4): 1-3. LIU J, LIU Z, XUAN Z L. Analysis of a passive sonar TMA algorithm based on azimuth frequency measurement[J]. Acoustics and Electronic Engineering, 2005, 80(4): 1-3. DOI:10.3969/j.issn.2096-2657.2005.04.001 |
| [3] |
刘健, 姚海波. 基于方位频率 TMA 的可观测性分析[J]. 电光与控制, 2005, 12(6): 29-31. DOI:10.3969/j.issn.1671-637X.2005.06.008 |
| [4] |
李关防, 崔杰, 袁富宇. 基于线谱瞬时频率估计的被动声纳目标运动分析[J]. 兵工学报, 2017, 38(7): 1395-1401. DOI:10.3969/j.issn.1000-1093.2017.07.018 |
| [5] |
赵建昕, 徐国军, 过武宏. 方位和多普勒频移联合的目标要素估计[J]. 舰船科学技术, 2016, 38(5): 105-110. ZHAO J X, XU G J, GUO W H. Estimation of target elements joining bearings with Doppler frequency shift of line spectrum[J]. Ship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016, 38(5): 105-110. DOI:10.3404/j.issn.1672-7619.2016.05.023 |
| [6] |
官善政, 陈韶华, 陈川. 基于粒子群优化算法的目标运动参数估计[J]. 水下无人系统学报, 2018, 26(5): 409-414. |
| [7] |
王潇. 基于QGA的多普勒频移目标运动分析[D]. 哈尔滨: 哈尔滨工程大学, 2021.
|
| [8] |
王顺杰, 野学范, 张玉玲. 基于方位-频率解算目标运动要素的航路选择[J]. 火力与指挥控制, 2023, 48(2): 149−153.
|
| [9] |
孙大军, 张艺翱, 滕婷婷, 等. 单站水下方位频率机动目标运动分析方法[J]. 声学学报, 2024, 49(4): 683-695. DOI:10.12395/0371-0025.2023077 |
| [10] |
姬托, 李然威, 朱伟, 等. 方位-频率TMA算法研究及其应用场景分析[C]//酒泉: 2020年中国西部声学学术交流会, 2020.
|
| [11] |
刘忠, 邓聚龙. 等速运动观测站纯方位系统的可观测性[J]. 火力与指挥控制, 2004, 29(6): 51−54.
|
| [12] |
张翔. 水声通信中多普勒频移补偿的仿真研究[J]. 系统仿真学报, 2005, 17(5): 1172-1174. DOI:10.3969/j.issn.1004-731X.2005.05.038 |
2025, Vol. 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