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船科学技术  2001, Vol. 44 Issue (6): 54-59    DOI: 10.3404/j.issn.1672-7649.2022.06.011   PDF    
船舶尾部伴流对螺旋桨应力变形与振动的分析
刘世伟1, 曹吉胤2, 刘海云3, 马晶宁4     
1. 武汉交通职业学院 船舶与航运学院,湖北 武汉 430000;
2. 武汉工程大学 机电工程学院 湖北 武汉 430000;
3. 武汉交通职业学院 汽车学院,湖北 武汉 430000;
4. 武汉理工大学 能源与动力工程学院,湖北 武汉 430000
摘要: 针对船舶螺旋桨在航行过程中,受到周围水域复杂伴流的影响,使螺旋桨受力不均,导致螺旋桨的结构应力变形增大,进而发生螺旋桨断裂甚至失效的现象,以某散货船为例,用有限元分析方法对其进行双向流固耦合仿真。利用瞬态仿真模拟螺旋桨周围水域的流线变化,分析螺旋桨的应力与变形、振动以及模态变化,并且通过控制变量法,将有无伴流存在的分析结果进行对比,研究伴流对螺旋桨受力变形的影响程度。研究结果表明,不均匀的伴流会极大地改变螺旋桨周围水域的流线运动状态,使得其受力变形更加不均匀,增大其振动变形状态。
关键词: 螺旋桨     伴流     应力     振动    
Analysis of stress, deformation and vibration of propeller caused by wake
LIU Shi-wei1, CAO Ji-yin2, LIU Hai-yun3, MA Jing-ning4     
1. School of Shipping and Navigation, Wuhan Technical College of Communications, Wuhan 430000, China;
2. School of Mechanical and Electrical Engineering, Wuh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uhan 430000, China;
3. School of Automobile, Wuhan Technical College of Communications, Wuhan 430000, China;
4. School of Energy and Power Engineering, Wuh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Wuhan 430000, China
Abstract: Due to the influence of complicated wake in the surrounding water area, the stress of the propeller is uneven, which leads to the increase of structural stress and deformation of the propeller, and then leads to the fracture and even failure of the propeller. In this paper, a bulk carrier is taken as an example to carry out two-way fluid structure coupling simulation with finite element analysis method. The streamline changes of the water area around the propeller are simulated by transient simulation, and the stress and deformation, vibration and modal changes of the propeller are analyzed. Through the control variable method, the influence of wake on propeller deformation is studied by comparing the analysis results of wake and non wake.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non-uniform wake will greatly change the streamline motion state of the water area around the propeller and make its stress deformation more uneven, it will increase its vibration deformation state.
Key words: propeller     wake flow     stress     vibration    
0 引 言

伴流[1]是船舶航行中不可避免的流体,由于伴流的不均匀特性,螺旋桨在工作时周围区域的流体运动会变得更加不均匀,如果在设计螺旋桨时,不考虑伴流对螺旋桨的影响,就会使设计出的螺旋桨和周围的伴流场不吻合,从而产生不合规范的振动,因此研究伴流对螺旋桨的影响非常重要。王文全[2]和侯立勋[3]开展了船舶螺旋桨适伴流设计方面的研究。

在20世纪中后期,伴流问题引起了国外学者的关注,而且成为了船舶流体力学研究方面的重点研究问题之一。高秋新[4]将RNG k-ε模型应用到DTMB5415驱逐舰的仿真中;姚震球[5]在进行潜艇尾流场模拟时,运用了滑移网格来仿真对比有/无螺旋桨的尾流场;吴琼等[6]在研究船舶阻力与推进时,同样运用滑移网格,且对比实验数据达到了高度的一致;Bennaya[7]运用RANS湍流模型、滑移网格以及流固耦合,对某一散货船进行船桨一体化仿真,研究船桨的振动特性。

本文采用双向流固耦合的方法对螺旋桨进行仿真,选取瞬态模型并启用动网格,使仿真过程呈现一种动态的变化。选择湍流模型来模拟船舶航行中错综复杂的流体运动,并将有/无伴流时的仿真结果进行对比,揭示不均匀的伴流对螺旋桨的影响特征。

1 理论方法与仿真模型 1.1 理论方法

航行中的螺旋桨在运转时,其船舶尾部伴流的状态会呈现不均匀分布,考虑到螺旋桨处旋流的复杂流动,拟采用RNG k-ε[8-9]湍流模型进行仿真,因为该模型对湍流漩涡的计算精度更高[10]。利用N-S方程[11-12]进行运算,其方程描述如下:

湍流动能方程k

$ \frac{\partial}{\partial t}+\frac{\partial}{\partial x_j}(\rho ku_i)=\frac{\partial}{\partial x_j}\left(\alpha_k \mu_{eff}\frac{\partial k}{\partial x_j} \right)+G_k+G_b-\rho \varepsilon -Y_M+S_k,$ (1)

扩散方程为

$\begin{split}\frac{\partial}{\partial t}(\rho \varepsilon)+\frac{\partial}{\partial x_i}(\rho \varepsilon u_i)=& \frac{\partial}{\partial x_j}\left(\alpha_{\varepsilon} \mu_{eff}\frac{\partial\varepsilon}{\partial x_j}\right)+C_{1\varepsilon}\frac{\varepsilon}{k}(G_k+G_{3\varepsilon}G_b)-\\& C{2\varepsilon}\rho \frac{\varepsilon^2}{k}-R_{\varepsilon}+S_{\varepsilon}。\end{split} $ (2)

式中: $\alpha_k $ 为k方程的湍流普朗特数;Gk为由层流速度梯度而产生的湍流动能;Gb为由浮力而产生的湍流动能;YM为在可压缩湍流中过度的扩散产生的波动;Sk为k方程的修正系数; $\alpha_ {\varepsilon}$ $\varepsilon $ 方程的湍流普朗特数; $C_{1\varepsilon} $ $C_{2\varepsilon} $ $C_{3\varepsilon} $ $\varepsilon $ 方程的常量; $S_{\varepsilon} $ $\varepsilon $ 方程的修正系数。

1.2 仿真模型

利用RNGk-ε湍流模型对某中小型散货船的螺旋桨进行分析,其主尺度如表1所示,螺旋桨的主要参数如表2所示。

表 1 船舶主要参数 Tab.1 Main parameters of ship

表 2 螺旋桨主要参数 Tab.2 Main parameters of propeller

船尾螺旋桨为仿真对象,以该船的设计水线面为草图基准面一个尺寸为120 m×32 m×14 m的静止域,然后以螺旋桨盘面的中心为圆心画一个尺寸为3.2 m×3 m的圆柱体旋转域。

流体域内部的介质设置为液态水,其密度为1000 kg/m2,粘度为0.001 kg/(m·s)。将静止域的入口来流速度设置为10 m/s来模拟船舶在水中的航速,出口表压设置为0;由于在进行Fluent分析前已经将螺旋桨实体压缩,所以无法直接设置螺旋桨的转速,因此可以改为设置旋转域的角速度来仿真其转速,为300 r/min,且螺旋桨与旋转域的耦合面设置为跟随旋转域转动,相对转速为0。

采用Hybrid方法进行初始化,并设置迭代步数为1 000步。其中,在仿真敞水螺旋桨时,实体模型只有螺旋桨,在仿真船后螺旋桨时,实体模型包含整船和螺旋桨。

1.3 网格划分 1.3.1 流体网格

在Fluent中进行流体部分的网格划分。将固体螺旋桨抑制掉,由于整个流体域区域的结构比较复杂,所以采用曲率和狭缝控制函数,如图1所示,在螺旋桨区域的流体网格密度非常精细。

图 1 流体网格 Fig. 1 Fluid mesh

表3所示,设置收敛标准,将连续性、xyz方向速度、湍动能和湍动能耗散率的最大残差收敛值设置为10−6,对仿真结果进行评估,得出最佳的单元尺寸限制为2 000 mm。共得到298164个节点,1 574 291个单元。

表 3 网格质量 Tab.3 Mesh quality
1.3.2 固体网格

在Transient Structural中进行固体部分的网格划分。将流体区域抑制掉,采用曲率和狭缝控制函数。将最大单元尺寸限制在100 mm,共得到617 872个节点,403 899个单元,且平均单元质量为0.820,平均正交质量为0.738。

添加螺旋桨总变形和等效应力为求解对象,并在其中一片桨叶的边缘设置一个变形监测点以获取该点在2 s内的位移变化作为分析螺旋桨桨叶振动[13]的依据。

2 仿真结果及对比分析 2.1 流线分析

研究选取低速肥大型船舶,自由液面对伴流的影响很小,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只需要对比局部流线状态,采用螺旋桨尾流[14-15]对比的方式更加直观。

由CFD-Post仿真得出的螺旋桨尾部流线图如图2所示。图2(a)为敞水螺旋桨,当水流经过螺旋桨区域时,其绕流在后方形成了交叉聚拢的轨迹,最后向后流去。图2(b)为船后螺旋桨,其绕流部分在聚拢部分有明显的转向和加速的现象,这股流体的速度在扭转的极限位置达到最大值(除螺旋桨层流位置)。

图 2 螺旋桨尾流流线图 Fig. 2 Propeller wake streamline

图3为螺旋桨桨盘后方5 m处的截面尾流速度云图。

图 3 螺旋桨桨盘后方5 m处的截面尾流速度云图 Fig. 3 Cross-sectional wake velocity cloud at 5 m behind the propeller disc

没有伴流的情况下,即使流体经过螺旋桨被带动旋转,也能在之后很快恢复原来的流动状态,流线运动更加平稳一些。有伴流情况下,流体在经过船体的分流之后,到达船尾的流体不再是垂直于螺旋桨盘面的速度方向,而是以一种从船体外侧向螺旋桨聚拢的方向运动,引起伴流的不均匀性,使流体在经过螺旋桨后产生转向,不能快速恢复原来的流向,甚至在尾流处还有比较明显的加速。由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此时螺旋桨的排出流向下倾斜,则螺旋桨相对受到一种倾斜上升的作用,使得其受力变形更加复杂化。

2.2 螺旋桨受力分析

由于仿真采用的是0~2 s内的瞬态仿真,可以观察2 s内间隔0.005 s的每一时刻状态,以第2 s的状态为研究对象。

图4为2种工况下叶面叶背压力分布图。水压力自桨轴向叶梢扩散呈现出一种先增大后减小的趋势。在桨叶的导边和随边处的受力更加复杂,既有最大正向应力,又有最大反向应力,这对桨叶的抗冲击疲劳强度是一种很大的考验。

图 4 螺旋桨叶面叶背水压力分布图 Fig. 4 Propeller blade surface and back water pressure distribution

无伴流状态下,最大的正向水压力为7.386×105Pa,反向水压力9.826×105 Pa;有伴流状态下,最大的正向水压力为1.415×106Pa,反向水压力为1.707×106Pa。很显然,不均匀的伴流加大了这一时刻螺旋桨所受的水压力梯度。

水的正向压力作用可以间接看作螺旋桨前进的推力,反向压力可以看作其阻力,这表明不均匀的伴流不仅削弱了螺旋桨的推力,还增加了其所受的阻力。

图5所示,桨叶的最大受力点在叶根与桨轴的连接位置,2 s时刻敞水螺旋桨最大受力为108.39 MPa,船后螺旋桨最大受力为341.75 MPa,均从叶根到叶梢应力逐渐减小且梯度变化很平缓。船后螺旋桨因为在2 s内没有达到稳定工况,不同叶片的应力也不一样。

图 5 螺旋桨等效应力图 Fig. 5 Propeller equivalent stress diagram

图6所示,敞水螺旋桨在0 ~ 0.5 s内所受的最大应力波动较大,最低在0.04 s时刻,为32.437 MPa,最高在0.01 s时刻,达到了230.06 MPa;在0.5 ~ 2 s时间段内,逐渐开始趋向于稳定状态,约为105 MPa;整段时间内的最大应力都在材料的拉伸屈服强度250 MPa内,对结构的强度影响较小。船后螺旋桨最大应力在0~0.1 s内波动较大,最低在0.05 s时刻,为173.59 MPa,最高在0.02 s时刻,达到了721.48 MPa,超过了材料的抗拉极限强度460 MPa,说明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塑性变形;在0.1~2 s时间段内,最大应力处于一种近似的简谐波动状态,均值约为300 MPa,超过了材料的拉伸屈服强度250 MPa,对结构的强度影响较大,而且波动的振幅较大,约为200 MPa。

图 6 螺旋桨所受应力随时间变化图 Fig. 6 Variation of propeller stress with time
2.3 螺旋桨变形分析

图7所示,2种情况下螺旋桨的整体变形趋势相同,都是自桨轴向桨叶外缘逐渐增加,在每个叶片的最大圆盘位置变形最大。但是敞水螺旋桨显然在第2 s已经达到了稳定变形状态,3片螺旋桨叶片的变形几乎一致,最大的变形为6.4536 mm。而船后螺旋桨在第2 s并没有达到稳定变形状态,每一片桨叶的变形程度不一样,最大变形高达19.577 mm。这与桨叶在这一时刻的不同位置有很大的关系,由于螺旋桨此刻还没有达到稳定工作状态,且由图2可以看出相对在上方的桨叶处流体的转向程度加大。

图 7 螺旋桨2 s时刻总变形图 Fig. 7 Total deformation diagram of propeller at 2 s

图8所示,没有伴流时,前0.5 s内螺旋桨的最大变形量波动很大,在0.04 s时最小,为0.45159 mm,在0.01 s时最大,为11.578 mm,产生了强烈的振动趋势,后1.5 s就趋于一种稳定的变形状态,约为6.4 mm。有伴流时,前0.1 s内其最大变形量的波动更陡,在0.05 s时最小,为10.599 mm,在0.02 s时最大,为38.834 mm。说明伴流的不均匀性,影响了螺旋桨随时间变形的趋势。

图 8 螺旋桨变形量随时间变化图 Fig. 8 Variation of propeller deformation with time

图8中2种工况的瞬态最大变形状态与图6中的瞬态最大应力变化对比发现两者保持一致,说明本文采用的双向流固耦合仿真准确度很高。

3 振动分析 3.1 监测点振动状态

为了提取螺旋桨桨叶连续地振动变形情况,需要在桨叶上设置监测点。由于叶片的振动沿桨毂的轴向上更加明显,所以分析轴向振动更优。由图7可知,叶片变形自叶根向叶梢逐渐增大,那么轴向位移的幅度也越明显,且每一片叶片完全相同,所以将监测点设置在螺旋桨梢圆与其中一片叶片的交点位置即可。

将2种状态下的螺旋桨桨叶上设置的监测点在0~2 s内轴向的位移变化进行对比,为了便于观察结果,采用折线图的形式。

图9所示,将监测点的初始静止位置设为0,来流方向设为正向,则敞水螺旋桨上的监测点在前0.5 s内先向负向摆动至最大位移处,再向正向摆回至最大位移处,在−10~2 mm的范围内摆动,在1.5 s内趋于平稳,最终在−4 mm处达到一种相对稳定的小振动状态。船后螺旋桨上的监测点先是沿负向小幅度摆动,再沿正向大幅度摆动至最大位移处,然后继续来回地大摆动至1 s末,最后只在负向较大地摆动。显然在2 s内还没有达到一种相对稳定的振动状态,直到1.5 s末才有相对较小的振动趋势。

图 9 监测点轴向位移图 Fig. 9 Axial displacement of monitoring points
3.2 模态分析

模态分析可以用于研究各种结构的振动特性。在仿真过程中,由于前6阶的频率常为0或近似为0,属于刚体运动,所以采用后6阶的求解结果作为螺旋桨1~6阶模态的振动频率。

将2种状态下的螺旋桨的模态进行对比。

表4可以看出,1阶振型为横向扭转振动,螺旋桨的2片叶片沿周向扭转变形;2阶振型为纵向扭转振动,螺旋桨的1片叶片沿轴向扭转变形;3阶振型为纵向弯曲振动,螺旋桨的3片叶片沿轴向弯曲变形;4阶振型为横向弯曲振动,螺旋桨的1片叶片沿周向弯曲变形;5阶振型为纵向弯扭振动,螺旋桨1片叶片沿轴向弯曲变形、1片叶片沿轴向扭转变形;6阶振型为纵向弯扭振动,螺旋桨3片叶片沿轴向扭转变形。2种情况下螺旋桨的固有振动频率没有发生变化。

表 4 螺旋桨模态对比 Tab.4 Comparison of propeller modes
4 结 语

基于有限元分析,采用控制变量法,通过螺旋桨双向流固耦合的瞬态仿真分析,研究伴流对螺旋桨的影响。仿真结果表明,不均匀的伴流对螺旋桨受力变形的影响很显著,结论如下:

1)不均匀的伴流会对螺旋桨区域的流体产生一定程度的扭转作用,改变其原来的流线轨迹,使之不能快速恢复原始的流向,引发螺旋桨尤其是桨叶区域的结构大变形。

2)不均匀的伴流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来流对螺旋桨的冲击梯度变化,使桨叶上所受的冲击更加不均匀,也增加了其所受等效应力的梯度变化,使其抗弯扭疲劳强度要求更高。

3)在不均匀的伴流作用下,船后螺旋桨在0~2 s内所受应力的变化趋势远比敞水螺旋桨大,最大应力达到了721.48 MPa,超过了材料的抗拉极限强度460 MPa,说明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塑性变形,且产生的变形也随应力而波动更陡,达到了38.834 mm,是敞水螺旋桨最大变形量的3倍多。

4)伴流的存在会使螺旋桨结构的振动变得更复杂,尤其是桨叶部分的振动变形更加明显,而且使之不能快速达到一种稳定的振动状态,对船舶启航时螺旋桨的稳定性影响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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