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地质学报  2018, Vol. 26 Issue (5): 1243-1249   (1677 KB)    
水泥土的孔隙分布及其对渗透性的影响
陶高梁, 吴小康, 杨秀华, 刘文生, 何俊, 陈银    
① 湖北工业大学土木建筑与环境学院 武汉 430068;
② 湖北工程学院土木工程学院 孝感 432000
摘要:以不同水泥掺量的水泥黏土为研究对象,进行核磁共振试验研究水泥掺量对微观孔隙分布的影响,进行变水头渗透试验研究水泥掺量对渗透性的影响,在此基础上调查水泥掺量对渗透性影响的微观机制。研究发现:水泥土的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的增大而减小,其中在低水泥掺量(4%~12%)范围内急剧减小,在高水泥掺量(15%~25%)范围内呈现相对缓慢减小趋势;水泥土T2分布曲线均呈现三峰分布,三峰分别对应于小孔、中孔、大孔,随着水泥掺量增加,T2分布曲线总面积呈现减小趋势,其中在低水泥掺量范围内,第2峰、第3峰峰面积减小明显,在高水泥掺量范围内,第1峰峰面积显著减小。分析可知,在水泥掺量较低时,水泥水化作用优先堵塞大孔和中孔,导致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增加而显著减小;在水泥掺量较高时,水泥掺量的增加主要减少小孔隙面积,大孔和中孔面积变化不大,此时增加水泥掺量对减小水泥土渗透系数的效果相对较差。
关键词水泥土    核磁共振    峰面积    渗透系数    
PORE DISTRIBUTION OF CEMENT-SOIL AND ITS EFFECT ON PERMEABILITY
TAO Gaoliang, WU Xiaokang, YANG Xiuhua, LIU Wensheng, HE Jun, CHEN Yin    
① School of Civil, Architectural and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Hubei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Wuhan 430068;
② School of Civil Engineering, Hubei Engineering University, Xiaogan 432000
Abstract: This paper takes the cement clay of different cement contents as the studied object. The samples of cement clay soil are used for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 test to study the effect of cement content on the distribution of micro-pore. The samples are used for the variable water head penetration test to study the effect of cement content on permeability. On this basis, the paper investigates the microscopic mechanism of the effect of cement content on permeability. The study results show the follow. The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of cement-soil decreases as the cement content increases. It decreases intensely at cement content ranging from 4%to 12%, and decreases slowly at cement content ranging from 15%to 25%. There are three peaks in the T2 distribution curves of cement-soil, which correspond to small pores, medium pores and large pores, respectively. As the cement content increases, the total area of T2 distribution curve tends to decrease. At the stage of low cement content, the area of the second and third peaks diminishes obviously. But at the stage of high cement content, the area of the first peak diminishes obviously. Thus it can be seen that in the range of low cement content, the hydration of cement-soil is prior to block up large pores and medium pores, which makes the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decreases significantly with the increase of cement content. While in the range of high cement content, the area of small pores mainly declines with the increment of cement content. But that of large pores and medium pores has little difference, so the increase of cement content has little effect on the decrease of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of cement-soil.
Key words: Cement-soil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    Peak area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0 引言

水泥土是由土颗粒、水泥、水按比例混合而成的一种复合建筑材料,相比于原始土体,水泥土具有高强度、低压缩性、低渗性等特点,其工程力学性质普遍有显著提升,且水泥土相比其他建筑材料有技术成熟、经济环保等优势(曹智国等, 2015, 陈四利等,2016)。材料强度和渗透性是工程安全运行的重要前提。为提高水泥土的应用水平,学者们探讨了水泥掺量对土样物理性能的影响。

在强度研究方面,朱大宇(2006)基于水泥土工程力学性能试验所得结果作回归分析,得到不同水泥掺量和龄期的水泥土抗压强度推算公式。刘军忠等(2014)通过对纤维格栅水泥土进行室内土工试验,发现水泥掺入量为10%、20%的水泥土在龄期7 d的干抗压强度能够到达3 MPa、饱和抗压强度达到2 MPa,认为水泥土具有较好的强度特性。陈峰等(2016)利用无侧限试验,研究了粉煤灰水泥土的变形特性。

在渗透性研究方面,米栋云等(2016)将不同掺量的赤泥掺入水泥土中,研究赤泥的掺入对水泥土渗透性的影响,发现赤泥掺入水泥土后,可极大地减小水泥土的渗透系数,有助于提高水泥土的抗渗性。侯永峰等(2000)通过室内渗透试验,研究了水泥土的渗透性与水泥掺入比、养护时间及外掺材料间的关系,得到了工程应用的最佳水泥掺入比为10%。张雷等(2006)通过在上海淤泥质黏土中掺入不同量水泥后,进行变水头渗透试验,比较水泥土渗透系数受水泥掺入量的影响程度,得到水泥土渗透系数与水泥掺入量的定量关系。朱崇辉等(2013)对不同干密度、水泥掺入量、养护期的水泥土试样进行了水泥土渗透试验,发现了水泥土的渗透系数与其干密度、水泥掺量以及养护期密切相关,且前者都会随后者的增大而减小。

核磁共振(NMR)技术是一种快捷、无损的测量技术,从微观的角度测量土样中水分分布情况,从而能间接测量饱和土样中孔隙分布特性(李杰林等,2012田慧会等,2014aShi et al., 2016李志清等,2018)。高辉等(2011)通过核磁共振技术对鄂尔多斯盆地延长组的特低渗砂岩进行测试分析,较准确地对其砂岩微观孔隙结构特征进行定量描述。程福周等(2016)利用低场质子核磁共振技术探测淤泥固化土的横向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研究了淤泥固化土中孔隙水的含量及分布规律。田慧会等(2014b)基于核磁共振技术探测土体水分含量与分布,研究吸附水含量随温度变化的影响。谭龙等(2017)利用压力板仪测得砂土、粉质黏土、黏土的土-水特征曲线,结合核磁共振技术,测得不同基质吸力下的T2时间分布曲线,从微观角度分析了不同基质吸力条件下土样中孔隙水的分布情况。由上可知,核磁共振技术广泛应用于测量微观孔隙分布,是一项可靠的测试手段。

本文利用核磁共振技术研究水泥掺量对水泥土的孔隙分布特性影响,通过变水头渗透试验研究水泥土渗透性随水泥掺量的变化规律,在此基础之上,从微观孔隙的角度阐释水泥掺量对水泥土渗透性影响的内在机制,相关研究成果有利于深入认识水泥增强黏性土抗渗能力的微观机理、并能促进相关工程应用。

1 试验材料

试验所用土取自湖南邵阳某地红黏土,属于搬运堆积后的次生代红黏土,液限为46.34%,塑限为27.84%,塑形指标为18.5,土粒比重为2.76,该黏土主要特点是液限高、饱和度大、黏粒含量高等。试验所用水泥是华新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华新师傅”牌425#普通硅酸盐水泥。本文试验控制初始制样干密度为1.5g·cm-3,按照水泥与红黏土不同比例制成8种不同水泥掺量的水泥黏土混合试样,其掺入比分别是4%、6%、8%、10%、12%、15%、20%、25%,具体制样过程如下。

土样风干后,碾磨压碎过2 mm筛;将过筛的土颗粒放在105±2 ℃的恒温箱烘干后,按不同的比例与水泥混合均匀,然后按比例加入适量的水,搅拌均匀,利用液压千斤顶静压方法制样;将试样制备好后,选用叠式饱和器,进行抽真空饱和,抽气时间为4 h以上,待真空压力表读数接近一个大气压力值,关掉真空泵,让纯水缓慢注入真空缸直至没过试样,并置于水中浸泡24 h以上,保证纯水能够充分进入试样,使饱和程度达到98%以上。试样抽气饱和完成后放在温度20±2 ℃、湿度≧90%的恒温保湿箱内养护28 d,试样养护完成,即可分别进行核磁共振试验和变水头渗透试验。值得注意的是,核磁共振试验采用的是内径45 mm、高20 mm的聚四氟乙烯环刀,从而避免含铁或含金属对核磁信号的干扰和影响,而变水头试验中所用的环刀为内径61.8 mm、高40 mm的不锈钢环刀,适用于TST-55型渗透仪。

2 核磁共振试验
2.1 试验仪器及基本原理

核磁共振试验所采用的是中国科学院武汉岩土力学研究所与苏州纽迈公司联合研制的PQ-001Mini型NMR核磁共振仪,仪器主要是由磁体单元、射频系统、数据采集分析系统等部分组成,磁体单元包含了永久磁体、射频线圈、试样管等部分(图 1)(田慧会等, 2014a, 2014b)。永久磁体的磁场强度为0.52 T(特斯拉),磁体温度为32±0.01 ℃,从而保证主磁场的均匀性和稳定性。试样管主要用于放置待测试样,其有效测试区为60 mm×ϕ60 mm。核磁共振技术通过测试氢原子的信号,根据试样中的水分子中的氢核信号来计算水分含量,核磁共振谱峰的面积正比于氢核的数量,根据苏州纽迈公司所研发的基于迭代寻优算法的反演软件,对测试试样FID曲线进行迭代反演,得到试样的横向弛豫时间T2分布数据,并拟合出横向弛豫时间T2分布谱线图,其对应的是某一孔径下的含水量,由于水存在于试样的孔隙中,T2分布曲线实际反映了试样孔隙的分布情况,即T2值大小分布可以反映孔隙孔径大小分布,T2分布曲线图的峰面积与该T2范围内的孔隙体积成正比。因此,通过对横向弛豫T2谱线图的分析,可以得出试样中孔隙的持水特性和孔径大小分布信息。

图 1 核磁共振试验设备示意图 Fig. 1 The diagrammatic sketch of equipment of the NMR experiment

2.2 核磁共振试验结果分析

图 2描述了水泥掺量为4%、6%的水泥土的横向弛豫时间(后文简称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从图 2中可以看出,这两种不同水泥掺量的水泥土都呈现明显的三峰分布,其中第1峰波峰约在T2=1 ms,第2峰波峰约在T2=35 ms左右,在T2=500 ms附近出现第3个波峰。已有研究表明弛豫时间与孔径成正比,因此三峰分别对应试样中的小孔、中孔及大孔,峰面积反应的是相应的孔隙体积。由图 2可知,水泥土样均以小孔和中孔为主,大孔所占比例很少。对比图 2中两种不同掺量的水泥土T2分布曲线可知,两种水泥掺量的水泥土小孔分布几乎一致,大孔和中孔随水泥掺量的增加,体积有所减少,且以中孔减少为主。此外,随着水泥掺量增加,最大T2值变化不大,说明最大孔径变化不大。上述分布数据表明:在低水泥掺量的条件下,水泥水化作用优先堵塞了部分中孔、大孔,其中以中孔为主,但并不是所有中孔、大孔均被水化反应所产生的钙化物占据。

图 2 水泥掺量为4%、6%的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图 Fig. 2 The T2 distribution curves of cement-soil at the cement contents of 4% and 6%

图 3描述了水泥掺量为8%、10%、12%的水泥土的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从图可知,这3种水泥土T2分布曲线总体上也呈现三峰分布,第1峰以内的T2分布曲线几乎重合。相对于4%、6%的水泥土而言,峰值位置变化不大,第1峰和第2峰峰值也几乎不变,但峰面积均有所减少,此时第3峰几乎消失。上述现象再次说明了水化作用优先堵塞中孔、大孔,且当水泥掺量达到8%时,大孔几乎被完全堵塞。

图 3 水泥掺量为8%、10%、12%的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图 Fig. 3 The T2 distribution curves of cement-soil at the cement contents of 8%, 10% and 12%

图 4描述了水泥掺量为15%、20%、25%的水泥土的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与图 3中低水泥掺量水泥土相比,这3种高水泥掺量水泥土的T2分布曲线整体趋势相似,都存在两个较大波峰和一个几乎消失的第3峰,三峰位置也几乎一致。但是,此时有一个明显不同的现象是:这3种高水泥掺量的水泥土,T2分布曲线在第2峰和第3峰内几乎重合,相反,第1峰峰值随水泥掺量增加而呈现明显降低的趋势。上述现象说明:水泥水化反应在低水泥掺量时优先堵塞大孔、中孔,但是,当水泥掺量达到15%时,增加水泥掺量几乎只能减少小孔隙体积,大孔和中孔体积几乎不变。

图 4 水泥掺量为15%、20%、25%的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图 Fig. 4 The T2 distribution curves of cement-soil at the cement contents of 15%, 20% and 25%

图 5给出的是8种不同水泥掺量的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图。从整体上看,不同掺量水泥土的T2分布曲线图均呈现三峰分布,其峰值位置也近似一致,三峰的峰面积均随水泥掺量的增加而减小,不同的是:水泥掺量小于等于12%的水泥土,水泥掺量的增加主要致使第2峰及第3峰T2分布曲线往下移动;当水泥掺量超过15%时,水泥掺量的增加主要致使第1峰区域的T2分布曲线往下移动,此时第2峰及第3峰T2分布曲线几乎不变。

图 5 不同水泥掺量的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图 Fig. 5 The T2 distribution curves of cement-soil of different cement contents

3 变水头渗透试验

变水头渗透试验采用的是变水头试验装置,主要由供水瓶、测压管、进水管、渗透容器、出水管组成,其中供水瓶里面装的是纯水,为防止水中有气泡,影响水在土样中的渗透速度,进水管一般为三通管,连通供水瓶、测压管和渗透容器3部分。渗透容器采用南京土壤仪器厂生产的TST-55型渗透仪。

在变水头试验过程中,首先,将供水瓶中的纯水,注入竖直的测压管到预定的高度,然后打开止水夹,水分别从竖直的测压管、进水管、渗透容器、出水管中自上而下地流动,此过程主要对测压管中水柱高度进行测量,水柱高度是随着时间而变化,读取起始水头H1和终止水头H2,并用秒表记录经过时间t,建立瞬时达西定律,渗透系数按式(1)进行计算:

$ {k_r} = 2.3\frac{{aL}}{{A\left({{t_2} - {t_1}} \right)}}\log \frac{{{H_1}}}{{{H_2}}} $ (1)

式中,a为变水头管(测压管)的断面积(cm2);2.3为ln和log的变化因数;L为试样高度(cm);A为试样的断面积;t1t2分别为测量测压管水柱高度的起始和终止时间。

根据水温T ℃和20 ℃时的水动力黏滞系数比ηT/η20,通过式(2)可转换得到20 ℃的渗透系数k20

$ {k_{20}} = {k_T} \cdot \left({{\eta _T}/{\eta _{20}}} \right) $ (2)

由上述方法,我们测得不同水泥掺量水泥土20 ℃时的平均渗透系数,其数值大小及变化趋势如图 6所示。

图 6 水泥土渗透系数与水泥掺量的关系 Fig. 6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ement content and the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of cement-soil

图 6可知,水泥土的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的增大而减小,但水泥掺量与水泥土渗透系数的关系并非是线性关系,在低掺量范围内(4%~12%),水泥土的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的增大而急剧减小;而在高掺量范围内(15%~25%),水泥土渗透系数变化幅度就很平缓,变化趋势几乎呈水平状。可以看出,两个不同水泥掺量范围内,渗透系数的减小绝对数值是在不同数量级上。根据渗透系数的变化幅度,可发现水泥掺量在较低范围内对改善素土的渗透性有较好的效果;随着水泥掺量增加到12%以上时,再增加水泥掺量,对素土的抗渗性能提升就不太理想。

4 水泥掺量对渗透性影响的微观机制

由第2节中可知,T2分布曲线可以反映孔隙孔径分布特性,峰面积与相应孔隙体积成正比。由图 5可知,8种不同水泥掺量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主要由一个明显的主峰和两个次峰组成,所对应的波峰面积及总面积大小,如表 1所示。根据表 1可得不同掺量水泥土的三峰峰面积随水泥掺量的变化趋势,如图 7所示,其中(a)、(b)、(c)分别为第1峰、第2峰、第3峰峰面积随水泥掺量的变化趋势图。

表 1 不同水泥掺量的水泥土弛豫时间T2分布曲线的峰面积和总面积 Table 1 The peak area and total area of the T2 distribution curves of cement-soil at different cement contents

图 7 三峰峰面积随水泥掺量的变化 Fig. 7 The area variation of the three peaks with the cement content a.第1峰;b.第2峰;c.第3峰

如前文所述,上述三峰分别代表了小孔、中孔和大孔,峰面积反映了孔隙体积大小。结合图 7,很容易看出,在水泥掺量为4%~12%范围内,小孔体积变化不大,中孔和大孔体积变化较大,其中,中孔体积变化绝对量最大,尽管大孔体积变化率较大,但绝对量相对较小。这说明,在低水泥掺量的条件下,水泥水化反应优先堵塞了大孔和中孔,其中以中孔为主;在水泥掺量为15%~25%范围内,中孔和大孔体积几乎维持在一个较低常量,水泥掺量的增加对其几乎无影响,相反,此时小孔体积随掺量增加而急剧减小。

陶高梁等(2017)认为土体孔隙通道由不同数量级尺度的孔隙组成,孔隙通道尺度越小,相应渗透系数越小,渗透系数与孔隙通道尺度的平方成正比,也即是说:不同数量级尺度的孔隙通道影响不同数量级的渗透系数,大孔隙对渗透性的影响要远大于小孔隙。因此,图 6中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增加先急剧减小而后缓慢减小的原因在于:水泥掺量在4%~12%范围时,其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的增大而急剧减小,这是由于在此水泥掺量范围内的水泥土,水化反应所产生的固化物堵塞了大孔和中孔,而这些是渗流的主要通道;水泥掺量在15%~25%范围时,大孔和中孔体积几乎不变,小孔体积随水泥掺量增加而急剧减小,但小孔隙对渗透性的影响较中孔和大孔要小得多,故此时水泥土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的增加呈现出缓慢减小的趋势。

5 结论

本文制成8种不同水泥掺量水泥土,分别进行核磁共振试验和变水头渗透试验,研究水泥掺量对水泥土的孔隙分布和渗透性影响,在此基础之上,深入分析水泥掺量对水泥土渗透性影响的微观机制,得出的主要结论如下:

(1) 不同水泥掺量水泥土T2分布曲线基本呈现三峰分布的形式,第1峰、第2峰及第3峰分别对应于小孔、中孔和大孔。水泥掺量较低时(4%~12%),随水泥掺量的增加,第2峰及第3峰开始明显降低,水泥掺量达到8%后,第3峰基本消失,但此时第1峰几乎维持不变;水泥掺量较高时(15%~25%),随着水泥掺量的增加,第1峰开始明显降低,而第2峰及第3峰几乎维持不变。

(2) 总体来说,水泥土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增加而减小,水泥掺量在4%~12%时,渗透系数急剧减小,水泥掺量在15%~25%时,渗透系数呈缓慢下降的趋势,且这2类水泥掺量范围内渗透系数减少的绝对量不在同一个数量级上。

(3) 水泥掺量较低时(4%~12%),第2峰及第3峰峰面积随水泥掺量增加而明显减小,说明此时水泥水化反应优先堵塞大孔和中孔,这是导致水泥土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增加而急剧减小的内在原因;水泥掺量较高时(15%~25%),水泥掺量的增加,对第1峰峰面积影响显著,第2峰及第3峰峰面积几乎维持不变,说明此时增加水泥掺量主要起到堵塞小孔的作用,而小孔对渗透系数影响相对较小,这是水泥土渗透系数随水泥掺量增加而缓慢减小的内在机理。

参考文献
Cao Z G, Zhang D W. 2015. Key parameters controling unconfined compressive strength of soil-cement mixtures[J]. Chinese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 34(S1): 3446~3454.
Chen F, Lai J H. 2016. Experimental study of de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fly ash cement-soil[J]. Journal of Engineering Geology, 24(1): 96~101.
Chen S L, Dong K H, Ning B K, et al. 2016. Experiment study of penetrative behaviors on cement mixed soil[J]. Journal of Basic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24(4): 758~765.
Cheng F Z, Lei X W, Meng Q S, et al. 2016. Pore water content of solidified dredging silt and its distribution based on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J]. Journal of Yangtze River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 33(10): 116~120.
Gao H, Sun W, Tian Y H, et al. 2011. Application of NMR technique in evaluation of micro-pore structure in extra-low permeability sandstone[J]. Progress in Geophysics, 26(1): 294~299.
Hou Y F, Gong X N. 2000. The permeability of cement-treated[J]. Journal of Zhejiang University(Engineering Science), 34(2): 189~193.
Li J L, Zhou K P, Zhang Y M, et al. 2012. Experimental study of rock porous structure damage characteristics under condition of freezing-thawing cycles based on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 technique[J]. Chinese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 31(6): 1208~1214.
Li Z Q, Sun Y, Hu R L, et al. 2018. Quantitative analysis for nanopore structure characteristics of shales using NMR and NMR cryoporometry[J]. Journal of Engineering Geology, 26(3): 758~766.
Liu J Z, Weng X Z, Zhang J, et al. 2014. Research on fiber grid-cement soil base performance of airstrip[J]. Journal of Building Materials, 17(6): 1043~1048.
Mi D Y, Li Y, Tian G Y, et al. 2016. Influence of red mud on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of loess solidified by cement[J]. 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Natural Science Edition), 41(4): 1095~1100.
Shi F, Zhang C, Zhang J, et al. 2016. The changing pore size distribution of swelling and shrinking soil revealed by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 relaxometry[J]. Journal of Soils & Sediments, 17(1): 1~9.
Tan L, Wei C F, TIAN H H, et al. 2017. Experimental study on characteristics of pore water distribution and water-holding capacity of soil[J]. Journal of Engineering Geology, 25(1): 73~79.
Tao G L, Kong L W. 2017. A model for determining the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of saturated and unsaturated soils based on micro pore channel and its application[J]. Journal of Hydraulic Engineering, 48(6): 702~709.
Tian H H, Wei C F, Wei H Z, et al. 2014a. A NMR-based analysis of drying processes of compacted clayey sands[J]. Rock and Soil Mechanics, 35(8): 2129~2136.
Tian H H, Wei C F. 2014b. A NMR-based testing and analysis of adsorbed water content[J]. Scientia Sinica(Technologica), 44(3): 295~305.
Zhang L, Wang X X, Ye Y, et al. 2006. Study on anti-permeability performance of soil-cement[J]. Rock and Soil Mechanics, 27(S2): 1192~1196.
Zhu C H, Wang Z H. 2013. Experimental research on the variation regularity of permeability coefficient of cement soil[J]. Journal of Yangtze River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 30(7): 59~63.
Zhu D Y. 2006. Test analysis on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soil cement mixture[J]. Journal of Building Materials, 9(3): 291~296.
曹智国, 章定文. 2015. 水泥土无侧限抗压强度表征参数研究[J].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 34(S1): 3446~3454.
陈峰, 赖锦华. 2016. 粉煤灰水泥土变形特性实验研究[J]. 工程地质学报, 24(1): 96~101.
陈四利, 董凯赫, 宁宝宽, 等. 2016. 水泥复合土的渗透性能试验研究[J]. 应用基础与工程科学学报, 24(4): 758~765.
程福周, 雷学文, 孟庆山, 等. 2016. 基于核磁共振技术的疏浚淤泥固化土孔隙水含量及分布研究[J]. 长江科学院院报, 33(10): 116~120.
高辉, 孙卫, 田育红, 等. 2011. 核磁共振技术在特低渗砂岩微观孔隙结构评价中的应用[J]. 地球物理学进展, 26(1): 294~299. DOI:10.3969/j.issn.1004-2903.2011.01.034
侯永峰, 龚晓南. 2000. 水泥土的渗透特性[J]. 浙江大学学报(工学版), 34(2): 189~193. DOI:10.3785/j.issn.1008-973X.2000.02.016
李杰林, 周科平, 张亚民, 等. 2012. 基于核磁共振技术的岩石孔隙结构冻融损伤试验研究[J].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 31(6): 1208~1214. DOI:10.3969/j.issn.1000-6915.2012.06.016
李志清, 孙洋, 胡瑞林, 等. 2018. 基于核磁共振法的页岩纳米孔隙结构特征研究[J]. 工程地质学报, 26(3): 758~766.
刘军忠, 翁兴中, 张俊, 等. 2014. 简易机场纤维格栅-水泥土基层使用性能研究[J]. 建筑材料学报, 17(6): 1043~1048. DOI:10.3969/j.issn.1007-9629.2014.06.018
米栋云, 李熠, 田高源, 等. 2016. 赤泥掺入对水泥土渗透系数的影响[J]. 广西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41(4): 1095~1100.
谭龙, 韦昌富, 田慧会, 等. 2017. 土体持水特性及孔隙水分布特性的试验研究[J]. 工程地质学报, 25(1): 73~79.
陶高梁, 孔令伟. 2017. 基于微观孔隙通道的饱和非饱和土渗透系数模型及其应用[J]. 水利学报, 48(6): 702~709.
田慧会, 韦昌富, 魏厚振, 等. 2014a. 压实黏质砂土脱湿过程影响机制的核磁共振分析[J]. 岩土力学, 35(8): 2129~2136.
田慧会, 韦昌富. 2014b. 基于核磁共振技术的土体吸附水含量测试与分析[J]. 中国科学:技术科学, 44(3): 295~305.
张雷, 王晓雪, 叶勇, 等. 2006. 水泥土抗渗性能室内试验研究[J]. 岩土力学, 27(S2): 1192~1196.
朱崇辉, 王增红. 2013. 水泥土渗透系数变化规律试验研究[J]. 长江科学院院报, 30(7): 59~63. DOI:10.3969/j.issn.1001-5485.2013.07.012
朱大宇. 2006. 水泥土力学性能的试验分析[J]. 建筑材料学报, 9(3): 291~296. DOI:10.3969/j.issn.1007-9629.2006.03.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