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地质学报  2017, Vol. 25 Issue (6): 1405-1413   (3187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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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稿日期:2017-02-15
  • 收到修改稿日期:2017-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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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志清
    沈鑫
    戚志宇
    胡瑞林
    基于压汞法与气体吸附法的页岩孔隙结构特征对比研究
    李志清①②③, 沈鑫②③, 戚志宇②③, 胡瑞林    
    ① 地质灾害防治与地质环境保护国家重点实验室(成都理工大学) 成都 610059;
    ② 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 中国科学院页岩气与地质工程重点实验室 北京 100029;
    ③ 中国科学院大学 北京 100049
    摘要:针对中国海相与陆相页岩孔隙结构特征的差异性,选取威远与焦石坝海相页岩及瑶曲陆相页岩为代表,采用薄片分析、压汞及气体吸附试验方法,开展孔隙结构特征与控制性因素分析,提出了孔隙大小命名划分新标准,将 < 2 nm、2~100 nm、0.1~1μm、1~10μm、10~100μm、>100μm分别称为超微孔、微孔、小孔、中孔、大孔、毛细孔6类,其中2~100nm微孔范围,样品孔隙发育程度由高到低依次为2#、5#、1#、6#、4#,10~100μm大孔范围,孔隙发育程度由高到低依次为2#、1#、4#、6#、5#;提出了孔隙分布均匀系数hu,经判定2#与5#样品与1#、4#、6#样品相比微纳米孔隙更发育,储气能力更强。采用DFT模型将N2吸附与CO2吸附结果及压汞实验结果统一起来,获得了纳米孔隙的连续分布规律。
    关键词海相页岩    陆相页岩    孔隙结构    压汞    气体吸附    
    COMPARATIONS BETWEEN MERCURY INTRUSION AND GAS ADSORPTION FOR PORE STRUCTURE CHARACTERISTICS OF SHALE
    LI Zhiqing①②③, SHEN Xin②③, QI Zhiyu②③, HU Ruilin    
    ① State Key Laboratory of Geohazard Prevention and Geoenvironment Protection(Chengdu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Chengdu 610059;
    ② Key Laboratory of Shale Gas and Geoengineering, Institute of Geology and Geophysics,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029;
    ③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049
    Abstract: According to the differences of pore structure characteristics between marine and continental shale in China, the Weiyuan and Jiao Shiba marine shale and Yaoqu continental shale are selected to test. The main test methods contain thin section analysis, mineral and main quantity analysis, low field scanning microscopy, mercury injection and gas adsorption. Based on the research results of pore structure characteristics and controlling factors, the new standards of pore size naming are put forward. The pores are divided into < 2nm, 2~100nm, 0.1~1μm, 1~10μm, 10~100μm, >100μm. They are respectively called ultramicropore, micropore, small hole, middle hole, big hole, and capillary hole. The sample porosity development degree from high to low in turn are 2#, 5#, 1#, 6#, 4# in 2~100nm pore range. The samples porosity development degree from high to low in turn are 2#, 1#, 4#, 6#, 5# in 10~100μm pore range. Pore distribution uniformity coefficient hu is proposed. Micro-nano pore of sample 2 and sample 5 are more development comparing to other samples. Also gas storage capacity of sample 2 and sample 5 are stronger. The test results of N2 adsorption, CO2 adsorption by using DFT model and mercury intrusion can be unified to attain continuous distribution of nanometer pore.
    Key words: Marine shale    Continental shale    Pore structure    Mercury penetration    Gas absorption    

    0 引言

    全球油气资源潜力巨大,常规与非常规油气资源量比例约为2 ︰ 8(邹才能等,2014)。页岩气的孔隙特征研究作为衡量和评价储层优劣的重要指标,受到国内外专家的广泛关注。页岩中存在大量孔隙,按黏土岩孔径大小可以依次将 < 0.6 nm、0.6~2 nm、2~50 nm、50 nm~2μm、2~50μm和>50μm范围的孔隙分别称之为超微孔、微孔、中孔、大孔、毛细孔和巨毛细孔(Keller et al., 2005)。IUPAC将 < 2 nm、2~50 nm、>50 nm范围的孔隙分别称之为微孔、介孔和大孔。Xoaotb(1966)将孔隙的孔径 < 10 nm、10~100 nm、100nm~1μm和>1μm分别定义为微孔、过渡孔、中孔和大孔4类。应凤祥等(2002)基于扫描电镜背散射分析,将孔径 < 10μm、10~20μm、20~50μm、50~100μm和>100μm范围的孔隙分别称之为微孔、微细孔、小孔、中孔和大孔。钟太贤(2012)基于南方海相页岩孔隙结构特征,提出页岩储集空间分为5种类型:裂隙(孔径大于10000nm)、大孔(介于1000~10000nm)、中孔(介于100~1000nm)、过渡孔(介于10~100nm)、微孔(小于10nm)。页岩中的页岩气主要以游离态和吸附态形式存在,孔隙发育程度直接关系到页岩气的储量及其勘探开发价值。国内外开展了页岩储层的微观结构观测与分析,主要研究手段有光学和电子显微镜(吉利明等,2012)、铸体薄片分析法(陈杰等,2005)、FIB-SEM、高压压汞法与氮气吸附法(谢晓永等,2006)、流体贯入法、核磁共振成像技术(王胜,2009)、结合氩离子抛光技术的高分辨率扫描电镜和纳米CT重构技术(邹才能等,2011)等。陈尚斌等(2013)采用压汞法测定了川南龙马溪组页岩气储层的孔隙特征,并探讨了孔隙主要影响因素。王亮等(2014)采用扫描电镜对东南彭水地区龙马溪组页岩的孔隙类型进行了研究。王香增(2014)针对鄂尔多斯盆地陆相页岩孔隙结构进行了储层测试。侯宇光等(2014)研究了页岩孔隙结构对甲烷吸附能力的影响。目前将中国海相页岩与陆相页岩孔隙结构特征进行对比分析的成果还不多见,且孔隙大小、微裂缝等概念在尺寸方面定义较为模糊。本文采用薄片分析、压汞、气体吸附等测试技术,针对典型海相与陆相页岩孔隙结构特征进行对比研究。

    1 样品选取

    选取四川威远储层海相页岩样品和焦石坝储层海相页岩样品及陕西瑶曲陆相页岩样品。由于陆相页岩非均质性较强,页岩与凝灰岩互层明显,故选取了瑶曲凝灰岩样品,并进行了薄片鉴定分析,矿物成分(表 1表 2)。其中2#、5#、6#样品粉末均有污手特征,1#、2#、4#样品主要成分为粉砂,5#样品黏土含量达到40%,6#样品主要成分黏土质达到80%,且含较多胶磷矿。

    表 1 页岩矿物成分分析结果(%) Table 1 Analysis results of shale mineral content(%)

    表 2 页岩黏土矿物含量分析结果(%) Table 2 Analysis results of clay mineral content of shales(%)

    2 样品孔隙结构特征

    样品孔径大小及其分布特征量测采用高压压汞法和气体吸附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2008)进行联合测定,不同试验方法量测孔隙特征对比(表 3)。

    表 3 不同试验方法测试孔隙对比 Table 3 Pore test method comparison

    2.1 压汞法

    压汞法采用美国康塔公司的全自动压汞仪(PoreMasterGT 60),利用进汞压力与进汞量之间的函数关系定量确定岩样孔隙结构。页岩孔隙十分微小,汞不易进入页岩纳米级孔隙,3nm孔需要400MPa高压力汞注入,会破坏孔隙结构。本次试验最大注汞压力为200MPa,可测孔径最小为7nm。

    2.1.1 样品制备与试验方法

    (1) 将页岩切割或压碎成约直径1cm、高1.5cm的小块样品,并去除表面黏结的颗粒,干燥至恒重,放入干燥的膨胀计样品池中。(2)对样品抽真空,脱气并维持真空状态下向样品膨胀计注汞。(3)将非活性干燥气体注入样品池,以步进式升压方式增压,记录外压力与对应的注汞体积,达到所需最大外压力后,完成低压单元测试。(4)转移至高压单元,通过汞面上的液压油,以分级连续、步进方式或阶梯方式增压,测试作为外压力函数的汞柱下降值,并记录压力与相应的注汞体积。

    2.1.2 试验结果分析

    外压力与进汞孔的净宽成反比,应用Washburn方程,压力读数可转换成孔径(Washburn,1921),如式1。进汞量对应孔隙分布,本次试验实测孔隙在7nm~1000μm之间,取有效测试范围7nm~100μm进行讨论(图 1),试验参数(表 4)。从总比孔容、孔隙度、渗透率等参数数据对比来看,样品2最大。5个样品100μm以下孔隙的孔隙度n100由大到小依次为2#、1#、4#、6#、5#,这与样品渗透性k大小一致,即2#焦石坝页岩样品孔隙度与渗透性最大、5#瑶曲页岩孔隙度与渗透性最小。页岩渗流空间狭小,不利于气体的渗流,需要采用压裂等改造措施提高气体在页岩中的渗流能力和解吸附能力。

    图 1 小于某孔径孔隙分布 Fig. 1 The distribution rules of pore less than a certain aperture

    表 4 压汞法试验结果 Table 4 Test results by mercury injection method

    $ {d_p} = \frac{{ - 4\gamma \cos \theta }}{p} $ (1)

    式中,dp为样品孔径;p为外压力读数;γ为汞的表面张力,取480er g·cm-2θ为仪器测量接触角,取140°。

    图 2所示,压汞曲线分布包含微孔、介孔、大孔等,孔径分布有效范围为0.1~100μm。1#威远页岩样品孔径分布呈双峰特点,代表不同粒径级别孔隙的分布区间,其中大主峰孔径分布范围为10~100μm,主要为页岩中的大孔,占全孔隙体积达54%;小主峰孔隙分布范围为300nm~2μm,主要为页岩中的小孔,占全孔隙体积的25%左右。2#焦石坝页岩样品孔径分布呈单峰特点,代表大孔分布区间较为发育,主要范围在10~100μm间,占全部孔隙体积达97%。4#瑶曲凝灰岩样品孔径分布呈多峰特点,代表不同粒径级别孔隙的分布区间,其中大主峰孔径分布范围为10~100μm,主要为大孔,占全孔隙体积达55%,小窄峰孔径分布范围为5~6μm,主要为中孔,占全孔隙体积的6%左右,小宽峰孔径分布范围为0.1~1μm,主要为小孔,占全孔隙体积的17%左右。5#瑶曲页岩样品孔径分布呈单峰特点,代表大孔分布区间较为发育,主要范围在10~100μm间,占全部孔隙体积达47%。6#瑶曲页岩样品孔径分布呈双峰特点,代表不同粒径级别孔隙的分布区间,其中大主峰孔径分布范围为10~100μm,主要为大孔,占全孔隙体积达56%,小宽峰孔径分布范围为0.1~1μm,主要为小孔,占全孔隙体积的7%左右。孔隙分布广泛,从纳米微孔到微米大孔均有分布,其中以10~100μm孔最为发育,其次为0.1~1μm孔较发育,1~10μm孔不发育。

    图 2 不同直径孔隙微分孔体积分布 Fig. 2 The differential volume distribution of pore with different diameter

    可见在0.1~100μm范围内,其中0.1~1μm直径的孔隙以6#瑶曲陆相页岩为典型代表,可能与该种陆相页岩内部较高含量的黄铁矿及黏土矿物有密切关系;0.1~10μm小孔与中孔范围,孔隙发育程度由高到低依次为1#、4#、6#、2#、5#,可见在该种孔隙中威远页岩的孔隙较为发育;10~100μm大孔范围内,孔隙发育程度由高到低依次为2#、1#、4#、6#、5#,是游离气的主要储集空间,焦石坝海相页岩的孔隙较为发育,威远海相页岩次之;1~100μm直径的孔隙发育主要与海相页岩内石英含量密切关系,并表现出较高的脆性系数(表 1),较低的黏土矿物含量。根据压汞实验获得的孔隙分布特点,将0.1~1μm、1~10μm、10~100μm、>100μm分别命名为小孔、中孔、大孔、毛细孔4类,可用于水压致裂工艺中孔隙大小的命名,并便于工程技术人员应用。

    定义hu为岩石材料中孔隙分布均匀系数,表示为式(2),用于描述不同大小孔隙分布的连续性,其物理意义在于hu越小,越不均匀,微纳孔隙越发育,储气能力越强,水压致裂后解析出来的气体越多。孔隙大小在0.1~100μm范围孔隙分布均匀性如表 5所示,其中V0.1~100表示样品0.1~100μm的比孔容值; Va100表示样品2~100nm的比孔容值。1#威远页岩样品、4#瑶曲凝灰岩样品、6#瑶曲页岩样品孔隙分布均匀,2#焦石坝样品、5#瑶曲样品孔隙分布不均匀,表明2#与5#样品与其他样品相比储气能力较强,水压致裂后会解吸出来更多气体。

    $ {h_u} = {d_{60}}/{d_{10}} $ (2)

    式中,d10为小于此孔径的孔隙占全孔隙体积的10%,也称为有效孔径;d60为小于此孔径的孔隙占全孔隙体积的60%,也称为控制孔径。当hu>10时,表示该材料孔隙分布均匀,当hu≤10时,表示该材料孔隙分布不均匀。

    表 5 孔隙分布均匀性判定结果 Table 5 Determination results of pore distribution uniformity

    2.2 气体吸附法

    气体吸附法采用美国康塔公司的比表面积及孔隙度分析仪(NOVA4200e),利用毛细凝聚现象和体积等效代换原理,假设孔的形状为圆柱形管状,建立毛细凝聚模型,估算岩石孔径分布及孔体积。该方法根据孔径量测范围分为氮气吸附和二氧化碳吸附,前者适用孔径为2.0~100nm之间的孔,最小孔径分辨率可达0.5nm,微孔的压力平衡时间约30s,介孔的压力平衡时间约为10s。后者适用孔径为0.4~2.0nm之间的孔,压力平衡时间约为10s。

    2.2.1 样品制备与试验方法

    (1) 将页岩压碎成小于6mm的碎屑,取6~8g放入样品管中。(2)进行脱气,除去吸附剂表面的吸附物质或通入高纯惰性气体吹扫样品。(3)测定自由空间,进行气体体积校准,并测定饱和压力。(4)在恒定温度下,气体吸附量与平衡相对压力之间的关系即为吸附等温线,并建立孔径分布(Washburn,1921)。

    2.2.2 氮气吸附结果分析

    根据IUPAC提出的标准物理吸附等温线分类(Sing et al., 1984),该样品等温线属于Ⅳ型等温线(图 3),主要由介孔固体产生,在p/p0值更高区域,等温线陡升,说明样品中含有大于50nm的大孔隙;吸附分支与脱附分支不一致,存在H3型迟滞回线,表明样品存在片状颗粒材料或狭缝状孔隙,因此可采用Horvath-Kawazoe(HK)模型计算微孔(< 2nm)分布,本次试验测试的最小孔径达1.094nm。

    图 3 部分等温吸附曲线和脱附曲线 Fig. 3 Part of isothermal adsorption curve and stripping curve

    对于介孔(2~100nm)的孔径计算,采用以毛细冷凝为基础的Kelvin方程,假设孔隙为圆柱状,并考虑吸附层厚度,采用式(3)可获得介孔的孔径大小。式中,dp为圆柱型孔直径(nm);t为吸附层厚度(nm);p为氮气吸附平衡压力;p0为液氮温度下氮气饱和蒸汽压。

    $ {d_p} = 2\left({t - \frac{{0.953}}{{\ln \left({p/{p_0}} \right)}}} \right) $ (3)

    进一步采用Brunauer、Emmet、Telle提出的多分子层吸附模型(BET等温方程),建立单层饱和吸附量Qm与多层吸附量Q之间的数量关系,如式(4)所示。以相对压力p/p0X轴,以$ \frac{1}{{Q\left({{P_0}/P - 1} \right)}} $Y轴(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2004),可获得截距$ \frac{1}{{{Q_m} \cdot c}} $和斜率$ \frac{{c - 1}}{{{Q_m} \cdot c}} $,该样品$ P/{P_0} \sim \frac{1}{{Q\left({{P_0}/P - 1} \right)}} $线性关系和拟合方程(图 4),从Y轴截距值和斜率上可以看出样品BET比表面积由大到小依次为2#,5#,1#,4#,6#,并可计算出单层饱和吸附量Qm和BET参数C;采用式(5)和图 4中获得的Qm值可计算样品的氮气吸附比表面积值(表 6),且BET比表面积与总比孔容及介孔比孔容、微孔比孔容均有较好的正相关关系。

    图 4 BET比表面积关系 Fig. 4 BET specific surface area relationship

    表 6 氮气吸附试验结果 Table 6 Test results of N2 absorption

    $ \frac{1}{{Q\left({{P_0}/P - 1} \right)}} = \frac{1}{{{Q_m} \cdot C}} + \frac{{C - 1}}{{{Q_m} \cdot C}} \cdot P/{P_0} $ (4)

    式中,P为吸附质分压;P0为吸附剂饱和蒸汽压;Q为样品实际(多层)吸附量(mL;标准状况下STP);Qm为单层饱和吸附量(mL;标准状况下STP);C为吸附剂与吸附质间的相互作用力常数。

    $ {S_g} = {Q_m} \cdot N \cdot {A_m}/22400 \cdot W $ (5)

    式中,Sg为粉体样品的比表面积(m2·g-1);Qm为单层饱和吸附量(mL;标准状况下STP);N为阿伏伽德罗常数(6.024×1023);Am为氮气分子截面积(0.162nm2);W为样品的质量(g)。

    单层饱和吸附量Qm由大到小依次为样品2#,5#,1#,4#,6#,主要原因在于在微孔(< 2nm)和介孔-大孔(2~100nm)范围内,孔隙比孔容VH2Vt由大到小均依次为2#,5#,1#,4#,6#。从图 5可以看出主要孔隙集中在介孔(2~50nm)范围内,50nm以上孔隙出现概率较小,峰值主要在2~10nm范围内。介孔(2~50nm)占总孔隙比例在61.9%以上,最高为2#样达88.9%;微孔(< 2nm)占总孔隙比例在4.1%以上,最高为2#样达48.6%,因此2#样的平均孔径Da最小,仅为3.878nm。分别采用BJH法和DFT法计算介孔体积Va50VD50相对大小的一致性较好(表 5),BET比表面积与总比孔容Vt及石英含量近似成正比关系。由此可见在400nm观察范围内,2#焦石坝页岩介孔(2~50nm)最为发育,构成页岩气赋存的主体,其次依次为5#瑶曲页岩、1#威远页岩、6#瑶曲页岩、4#瑶曲凝灰岩,均较为发育;2#焦石坝页岩微孔(< 2nm)最为发育,其次依次为1#威远页岩、5#瑶曲页岩、4#瑶曲凝灰岩、6#瑶曲页岩,均欠发育。与压汞试验孔隙分布均匀系数结果结合分析表明,2#焦石坝页岩与5#瑶曲页岩水压致裂后易于解吸出更多气体。

    图 5 BJH法计算不同孔径孔隙分布体积 Fig. 5 Different pore size distribution used by BJH model

    2.2.3 二氧化碳吸附结果分析

    采用步进静态法确保注入CO2压力平衡值的测量,建立吸附等温线,采用密度函数理论(DFT法)获得不同孔径孔隙的累积曲线(图 6),本次测试的最小孔径可达0.367nm,有效孔径范围为0.367~1.066nm(表 7),微孔体积总量由多到少依次为2#焦石坝页岩、5#瑶曲页岩、6#瑶曲页岩、1#威远页岩、4#瑶曲凝灰岩。样品孔隙的孔径大小主要集中在0.45~0.65nm和0.80~0.87nm两个区间,在1~2nm区间孔隙欠发育。

    图 6 不同孔径孔隙累积体积 Fig. 6 Different pore size accumulated volume

    表 7 CO2吸附孔隙特征参数 Table 7 The pore characteristic parameters by CO2 adsorption method

    2.2.4 N2吸附与CO2吸附试验结果的统一

    将DFT法获得的N2吸附数据(1~40nm)与DFT法获得的CO2吸附数据(< 2nm)统一在一起,并与压汞实验获得的孔隙分布数据结合起来,可以获得纳米孔隙的连续分布(图 7)。可见在0.3~40nm范围内2#焦石坝页岩孔隙分布最为发育,其次为5#瑶曲页岩较为发育,1#威远页岩与6#瑶曲页岩次之,4#瑶曲凝灰岩孔隙欠发育。在0.3~2nm范围内,样品孔隙发育程度由高到低依次为2#、5#、6#、1#、4#,2#页岩孔隙发育,其次为5#页岩较为发育,6#页岩次之,1#和4#孔隙发育最差。在2~40nm范围内,孔隙发育程度由高到低依次为2#、5#、1#、6#、4#,是吸附气的主要储集空间,2#页岩孔隙最发育,这与海相页岩孔隙内含有大量有机质孔有密切关系;其次为5#页岩,这可能与陆相页岩含有大量黏土矿物有关;1#与6#页岩孔隙最次。4#瑶曲凝灰岩并不像页岩一样有丰富的纳米孔隙,这类岩石只是在0.3~2nm范围内有一定数量微孔发育,在2~40nm范围内,孔隙欠发育。因此,根据气体吸附获得的孔隙分布特点,将 < 2 nm、2~100 nm的孔隙命名为超微孔、微孔两类,可用于水力压裂工艺孔隙大小划分。

    图 7 纳米孔隙连续分布图 Fig. 7 Nanometer pore distribution a. 1#威远页岩;b. 2#焦石坝页岩;c. 4#瑶曲凝灰岩;d. 5#瑶曲页岩;e. 6#瑶曲页岩

    3 结论

    (1) 提出了页岩材料中孔隙分布均匀系数hu,可用于描述不同大小孔隙分布的连续性,结果表明样品1#、4#、6#孔隙分布均匀,样品2#和5#孔隙分布不均匀,2#与5#样品与1#、4#、6#样品相比,黏土矿物含量更高,微纳孔隙更加发育,储气能力更强,水压致裂后续解析气体更多。

    (2) 基于压汞和气体吸附获得的孔隙分布特点,提出了适用于水力压裂工艺的孔隙大小命名划分新标准:< 2 nm、2~100 nm、0.1~1μm、1~10μm、10~100μm、>100μm分别称之为超微孔、微孔、小孔、中孔、大孔、毛细孔6类。

    (3) 从海相页岩与陆相页岩孔隙分布规律对比来看,并不能单纯对比孔隙发育程度的区别,而应从不同尺度范围内(< 2nm、2~100nm、0.1~1μm、1~10μm、10~100μm、>100μm)对比孔隙结构特征间的差异性,这种差异性与页岩的矿物成分、有机质分布及含量、物质的非均质性等多种因素密切相关。

    (4) 压汞试验测量孔隙直径的有效测量范围为0.1~100μm,N2吸附的有效测量范围为2~100nm,CO2吸附的有效测量范围为0.4~2nm,采用DFT模型,可以将N2吸附与CO2吸附及压汞实验结果统一起来,获得纳米孔隙的连续分布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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